安彤穿著很整齊,身後還氣派的跟著兩名小弟,她抱臂站在面前,居高臨下的打量著蕭以凝時,眼神冷冷的,「蕭以凝,這樣子我們終於兩清了!」
「我是個有仇必報的人,你當初是怎麼對我的,現在我也會怎麼回報給你!怎麼樣,這滋味好受麼?」
安彤附到了蕭以凝的面前,雙臂撐在她身體兩側,用一種嗜血的眸光看著她時,蕭以凝是真的怕,這個女人怎麼會變得這麼可怕,真的是因為當年的事刺激到她了嗎?
「蕭以凝,我的人生就是被你給毀了的!」
安彤沒辦法不恨這個女人,也是她告訴她,女人只有變壞,才能在這個殘酷的社會里更站穩了腳。
「安彤,你就沒有赫連妤聰明,難怪你現在會跟關牧飛混在一起!活該你一輩子得不到幸福!」蕭以凝好像突然間也什麼都不怕了,她一無所有,除了這條命,她還有什麼呢?
沒有了,愛情,事業,理想,兒子,什麼也沒有了……
「你給我閉嘴!蕭以凝,你比我更慘!你的報應還沒完,會全都報應在你兒子身上的!你這個狠心的女人,連兒子都可以拿來做交易,你該下地獄去的!」
安彤惱羞成怒,不知道是不是被她說中了事實,她掐著她的脖子將她按在了床上,看到她在她手心裡掙扎,她變態的覺得心裡暢快淋漓。
她需要發洩,否則她的心裡會一直不痛快,為什麼報復了安司謙,報復了蕭以凝,她還是不痛快?
眼睜睜的看著蕭以凝素白的臉色慢慢的變成了青紫色,在她差一點窒息而死的時候,安彤才慌亂的鬆了手,蕭以凝得到了呼吸,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她伸出那手枯黃的雙手,緊緊的抓著安彤的衣服,「陽陽……陽陽,怎,怎麼了?」
聽到她問起那個孩子時,安彤突然間不可抑制的笑出了聲來。
是覺悟了麼?連蕭以凝都覺悟了,為什麼她還可悲的沒有那種感覺?
安彤幾乎是落荒而逃的,她譴開了跟在她身後的兩個人,跑出醫院的時候覺得頭很暈,眼神茫然的看著眼前熟悉的景物,車來車往的街道上,她像個傻子一樣的站在那裡。
她想到了她和安司謙的過去,她五歲那年跟著媽媽嫁到了安家,安司謙一直都對她很好,她知道他們不是兄妹,她從小就被灌輸了長大了要成為安司謙新娘的思想。
赫連妤曾經是那麼的羨慕她,因為赫連野只會欺負她,可是安司謙從來都不,她高興的時候他會哄她,生氣的時候他更會哄著她。所以哪怕她知道他一直在利用她,她也心甘情願的!
安彤覺得眼框裡有些澀澀的,想到安司謙的時候,心裡已經沒有了恨,唯有疼痛,像一粒石子吹入了眼睛裡,她沒有想過要將它取出來。
好像是心有靈犀一樣,她想到他的時候,安司謙的電話又打了過來,這一次安彤沒有再拒聽,而是魂不守舍的接了起來。
安司謙醇厚的嗓音帶著她熟悉的頻率在她耳邊響了起來,「彤彤,我要結婚了!可是我還是想再問你最後一次,願不願意和我重新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