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個小丫頭,身體裡沒有那種奇怪的黑氣,沒有自己治癒不了的黑毒。也許……
也許自己會相信這個被自己從子君公府帶出來的人。
但是……
婉竹的鬥氣是個謎,婉竹的身世也是個謎。
小小的丫頭,竟然是夢齊域為數不多的藍尊鬥士。身體裡有怪異的異域黑毒。
這個,似乎都證明了婉竹的不尋常。
昨日嗜風來報,說竟然查不到婉竹的任何資訊。
能夠查處的唯一身份,就只是是墨家下人,墨家菡憂小姐的丫頭。
抬頭看了一眼婉竹,總感覺,婉竹的眼中有一絲謹慎。
說不出來的感覺。
無奈的撫額,看看,怎麼想到婉竹身上來了,真是有些好笑。
抬頭又看了看溪雪央,神色一厲。
菡憂在鶯草花樓的時候,就知道這溪雪央不是等閒之人,是必然會來找自己的。
這一點,就算是沒有瓏兒的讀心術,憑藉著多年的特工的職業敏感程度,怎麼會察覺不出來。
活了兩世,很多東西都看的很透,摸得很準。
不過……
有一件事情出乎菡憂的意料。
本以為溪雪央會在夜晚進學院,穿一身夜行衣,貓到自己的房間來找自己。
沒想到……
這大白天的就這麼來了。一襲白衣,倒像是個閒人,竟然還有興趣和自己打趣說笑。
斜眼望了望溪雪央,菡憂身後又出現一把幻化的草木椅子。
輕輕坐下,菡憂低頭,勾起一絲微笑:
「來找我,有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