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一斜,面對著迎面而來的鬥氣光球不閃不避,就這麼直直的撞上去。
身後的花朵長的有兩個人那麼高,一隻銀色蛟龍懸在半空。
婉竹手中藍色乍現,也是一臉的危險。
菡憂一步一步的向前,紅衣小將們所有的陣勢都在菡憂的面前……
不攻而破……
那閃閃的藍色鬥氣,根本就接近不了她。
像是被菡憂的氣勢所壓倒似地,接近菡憂的人就像是被無形的氣牆所壓倒。
一個個沒近的了菡憂的身就被摔了個狗啃泥。
勾起一絲嗜血的笑。
而這一頭。
紅衣小將們一個個弓著腰,像是等待著女子的出擊。
方才那輕蔑的笑已經蕩然無存。
一個個臉上彷彿透出了些慌張之息。
菡憂往牢房深處看去。
黑漆漆的一片,就連燭火,都少得可憐。
一抬手,直接拎起離得最近的一個紅衣小將的衣領。
眯著眼,帶著些警告的意味,墨色長髮垂在腰間。
遮掩住那有著血紅疤痕的半張左臉。
像是有著濃濃的嗜血意味。
拳頭漸漸握緊,低頭,看著眼前的紅衣小將小將,似乎想到了羽煞哥哥正在這陰冷潮溼的地牢裡受苦的摸樣。
心裡突然猛地一疼。
手上的力度又緊了些。
儘管十四歲的菡憂個子不是很高,但是菡憂用力的幾乎把眼前比自己高出許多的紅衣小將給舉了起來。
幾乎咬著牙,狠狠的問道:「說,墨羽煞關在哪?」
緊閉著嘴,不停的掙扎,頭望向別處。
哼,嘴巴倒是挺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