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恭喜,其實是奉承才對。
這些人的嘴臉,她墨菡憂怎麼會看不出來?這種戲碼菡憂在當特工的時候便看的多了。
心裡明明是嫉妒的要死,臉上卻是帶著那種討喜的笑。
不是為了恭喜墨家菡憂小姐迴歸,而是為了巴結才對、
看著哥哥和爹他們在哪裡招待客人,一杯一杯的敬酒。
菡憂自顧自的找了個位子坐了下來,隨便的拿了杯酒喝了起來。
明明是一家人的晚餐,為什麼要弄得這麼隆重。
一點溫情都沒有。
有些鬱悶的往爹孃的方向看了看,他們的臉上滿是喜悅。
眼裡流露出一種很難說出的情愫。
他們看著菡憂的目光也是溫柔的。
然是,無奈卻有這麼多的賓客,脫不開身來。
低頭抿了一口杯中的酒,菡憂眯了眯眼。
這酒是果酒,一進口中,便有濃濃的果味散發出來。
混合著淡淡的酒味,倒是一樣人間美味。
又夾了幾口小菜,有些食不知味的嘗著。
藉此機會,倒是可以認識很多人。
聽著瓏兒的敘述,和小朵「偷聽」來的訊息。
菡憂一個一個的把目光投向眾人。
墨家家主墨戰軒共有五子。她爹排行第四。
大伯是個老實人,只有一個女兒。
但是大嬸卻不是個省油的燈。
在墨菡憂的記憶裡,這兒大嬸不知道刁難了她多少次。
二伯是個生意人,一兒一女,與二嬸夫妻兩都在外地做生意,一年回來一次。
至於是什麼性格,倒是不清楚,只是知道他閒靜少言。
像冰山一樣的性格。
三伯嘛,是個大官,聽說鬥氣在藍尊五段,在國王的殿前當帶刀侍衛,統領衛軍。
三嬸是雲升國國王的妹妹,是個公主,長得漂亮,看起來還是蠻和善的。
聽說有三個女兒,長得挺漂亮。以後應該是可以見到面的。
他爹麼……一兒一女,沒什麼官職,鬥氣也是極差,但卻是醫術了得。
幾國中只要聽說過他爹的人,一般都會給些面子。
聽說他爹偶爾會出去雲遊四海,行醫天下,救濟百姓……閒雲野鶴一般。
但是他爹是怎麼想的,菡憂卻不是很明白。
最近都沒有出去過,想必之前,都是為了尋找自己才會出去吧。
至於五叔麼……不是很清楚。好像是有什麼特殊的身份……
具體的還不是很清楚。只是聽說有一個兒子和三個女兒。
五嬸很久以前就已經去世了。
三個女兒都是傾城之貌,那一個小兒子便是菡憂今天看見的墨羽霖。
手指一下一下的敲打著桌面,菡憂又是一杯果酒下肚。
看來這些人的來頭都不小麼……
但是她現在寧願要寧靜的生活。整天打打殺殺什麼的……
手掌冒出一小束火球,菡憂第一次覺得打殺沒意思。
「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裡。」
是北幕楠的聲音。
菡憂抬頭看他,然後又低下頭來,漫不經心的又夾了口菜往嘴裡送:
「是你啊,太子殿下。」
北幕楠在她身邊的一把椅子上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不喜歡這麼熱鬧的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