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菡玉被說到痛處,很是不自然,像是有些尷尬似地。
清了清嗓子,然後說道:
「菡憂妹妹能有所成,那是我們子君公府的光榮啊!」
菡憂冷笑,不予答覆。
見菡憂不接話,墨菡玉頓時便啞了言。
這方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墨羽霖瞥了一眼墨菡玉,然後在墨菡玉強大的「氣壓」的壓力之下,悻悻的縮回菡憂的身後。
風走過來,目光掃過墨菡玉,便看向菡憂。
菡憂輕輕搖頭,對著風調皮的笑。
風淡淡的皺了皺眉,便不再說話。
玖黎沐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也看向這邊,目光撇到墨菡玉的時候,卻是一陣厭惡。
而那北幕楠,也是看好戲一樣。
墨菡玉眼波深動,像是在想些什麼,目光時不時的看向風,又瞥見了玖黎沐。
露出了貪婪的目光,美男子。
看向菡憂的眼神卻是更加的複雜了。
羨慕,嫉妒,恨。
憑什麼,憑什麼這個醜八怪的身邊能夠有這麼多的俊俏男子?
有些不屑的瞥了一眼菡憂臉上的疤痕。
醜女一個,憑什麼!
握緊了拳頭,手中的鬥氣隱隱約約。
可是瞥見娘那警告的目光,卻是不得不停手。
菡憂看著墨菡玉的眼神,冷笑。
還是三年前的那個花痴!她這恃寵而驕的性格竟還沒有收斂。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晚宴很熱鬧,而這方,因為菡憂不喜嘈雜的環境,幾乎沒有什麼人注意。
墨菡玉那想要殺人似地目光卻被墨羽煞盡收眼底。
不起絲毫波瀾。
菡憂哪裡是她這等小嘍囉可以對付的?想當年,他可是差點就栽在菡憂的手中了。
而那個時候,她還緊緊是個藍尊。
卻可以不動聲色的不用鬥氣把已經是紫尊巔峰的自己給打得落花流水。
不用鬥氣?
墨羽煞自己都有些驚愕了。
也不明白菡憂最近三年學了些什麼那招式,怪異的很。
而且,菡憂她竟是暗門的門主。也是起先意想不到的。
剛剛看向自己的目光深邃,菡憂是覺察到什麼了嗎?
舒展開的眉立即便又皺了起來。
正想到這裡,忽然聽見那邊角落裡傳出菡憂幽幽的語調:
「墨菡玉,你還真當自己是一根蔥麼?」
聲音不大,卻是讓整個會場的人聽得清清楚楚。
熱鬧嘈雜的會場頓時鴉雀無聲,菡憂幽幽的語調更是給人心頭一種沉重的打擊。
一種攝人心魂的威力。
好強大的氣場!
眾人不由得驚歎。
此時的焦點,全都鎖定在菡憂和墨菡玉的身上。
這一方的角落裡,卻有幾個男人處變不驚的坐著,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