菡憂嘴上這麼說著,手卻是摸到了腰間……那塊玉佩果然不見了!
「不敢肯定,直覺。」溪雪央笑了笑,「那群人竟然不識好歹的拿了您的玉佩,想必也是知道了些暗門的秘密,所以,我把他們給……」
「殺了。」
菡憂接過玉佩,面無表情的說道。
她這個人向來不仁慈。對別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這些人拿到玉佩,那麼就很有可能會散播出去,那麼,自己這些年做的努力,暗門的暗地的勢力就很有可能被揭發出來。
「還有。」溪雪央皺了皺眉,然後從懷中拿出一疊帶著血跡的紙,「這是從那老頭子的老巢裡搜出來的,可惜,讓他給跑了。」
菡憂接過,細細的看著。
這是一本賬本,收入,支出,用來幹什麼,花費了多少錢。一切一切都記得非常清楚。
冷笑,把那賬本往案几上一放:
「那個孬種,有本事三年前與幽鬼靈合作追殺我,現在居然不敢認……也算那老頭子有點本事,逃了幾個月,居然能夠逃脫我們暗門的追殺。」
「那老頭子肯定是沒有那個本事,應該是他背後有些勢力幫他。最近他的蹤跡也是越來越難尋了。」
菡憂皺了皺眉,輕笑道:「以為這樣就能夠擺脫我的追殺了麼?老頭,真是太天真的!」
一顆生命之丸放在溪雪央的手中,菡憂繼續說道:「你最近好好練,吩咐嗜雨嗜雷他們也好好訓練,往後的日子,可能會一場血戰……」
溪雪央接過生命之丸,也不矯情,直接吞了下去。
對於菡憂,溪雪央是十分敬佩的。
雖然還小,只有十四歲,但是卻能夠創辦暗門這個讓人羨慕又懼怕的組織。
為人處事根本不像是一個十四歲的孩子,有時候,偶爾還會把她想成一個擁有豐富經驗的中年人。
有時候調皮可愛,有時候又是陰狠毒辣,讓人捉摸不透她的性格。
對待下屬卻又是掏心掏肺,就像是對待自己的親人一般……
生命之丸,是何其的可貴,但是在她這裡,卻是大把大把的抓……
從一開始,在鶯草花樓的時候,溪雪央便沒有小瞧過她。
十四歲的孩子,像雄鷹一般銳利的眼……
「還有,加強對子君公府的保護措施,如果有什麼異動就通知我,我若是聯絡不上或者是趕不回來,嗜雷他們知道該怎麼做。」
「是。」
想了想,菡憂還是覺得有些不放心:「終止一切任務,現在的首要任務便是強化。你用這個去通知嗜雨。」
從空間手環中拿出一個令牌。
「主人,這……」
溪雪央看見那塊令牌有些猶豫了。
暗門最高執行令。主人怎麼可以這麼輕易的就交給她?
看出了溪雪央的想法,菡憂把令牌塞進溪雪央的手中:「矯情什麼,我要是不相信你就不會把令牌交給你,同時我也相信,你有那個本事讓我相信。」
溪雪央看了看菡憂,那雙紫色的眸子裡沒有一絲的猶豫。
「是。」雙手一抱拳,轉眼之間便消失在清幽的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