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這濃濃的大霧中,又看不見我們,再說了,明明就已經牽制住這些狼了,為什麼不讓動?
分明就是想要獨吞!怎麼可能讓你得逞?至尊魔墜我們得不到了,那麼順道撈點油水回去也是好的。
想到這裡,有幾個人熬不住了,揮手手中就聚齊了鬥氣,向著那些狼群攻擊去。
哪想到,那股維護著狼群的力量確實空前的強大起來。
濃霧就在此時瞬間散去。
眾人都驚異的瞪大了雙眼,誰不知道,這絡沂山常年濃霧,不管春夏秋冬都是無法消散的。
這這麼一會兒的功夫,竟然都消散了?
落梓寒有一瞬間的呆愣,然後看向了菡憂。
發現她又穿回了以前的那身行頭,紫裝長髮,只是那臉上,似乎沒有再貼上那醜陋的疤痕了。
長髮垂腰,很是狂妄的坐在一頭狼的身上。
「你們的膽子很大!」
菡憂冷眼望著他們,「我說過不要傷害它們。」
「噗噗噗……」
幾個方才想要傷害這些狼的大漢被猛地一個翻身,倒在了地上。
幾口鮮血吐出,身上的靈力,也都瞬間擴散了。
天哪,鬥氣的等級竟然到了如斯地步?誰能夠有這麼高深的靈力?竟然,竟然就僅憑藉一些鬥氣分佈的靈力,把這麼多人給打成重傷?
要知道,這些人,可都是藍尊甚至藍尊之上的鬥士啊!
縱使是先天,雖然不必懼怕他們,鬥氣的等級也高得多,但是也不能夠瞬間利用方才佈下的鬥氣盾主動攻擊啊!
有些慌亂了,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有些驚慌的向著四周不停的張望著。不顧那些眼中泛著幽綠光芒的狼群的虎視眈眈。
那個只憑借小股力量就能夠瞬間幹掉自己的人,就在附近。
在他們眼中,菡憂只是一個能夠馭獸的小姑娘罷了。
落梓寒看向菡憂,眼中有些捉摸不透。
看來,自己還是慢了一步。
連父王的靈力都渡給了自己,還是慢了一步。
菡憂這女人,實在是,實在是太可怕了!
她的鬥氣進展到了哪一步?高深的,連他這個先天五重都沒有看出個究竟來。
難道是,這短短的幾個月來,就得到如此的進益麼?
周身的戾氣不住的上漲,菡憂清冷如月,又有一種,迫使人誠服於腳下的強大氣場。
身下的狼搖了搖尾巴,嘴裡不斷的發出威脅的低吼聲。
「天……」
一個老者此時驚訝的瞪大了雙眼,那聲音竟是有些顫抖。
他曾經救過雪狼谷一人的命,之後有幸得以進了雪狼谷一遭。
那雪狼谷的雪狼,就是這般模樣,當年見了雪狼谷少主菡憂率領眾雪狼山腳擊敵。什麼國公府,什麼皇族,全然不放在眼裡。
什麼暗部勢力,什麼第一門庭,什麼大派大幫的,照殺不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