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雪玫的真實心理還沒有得到我的肯定的之前,你要看好她,我不允許,有任何的事情或者是人影響到我們暗門的安危。」
「是!屬下明白。」
溪雪央有些慶幸,自己跟了這麼好的一個主子。
「主子,還有一件事情……」
想到這裡,溪雪央突然想到了連著雪玫一起帶回來的玉笛,心中又忐忑起來。
自己擅自做主,主子會不會生氣?
「說。」
菡憂揮了揮手,合上了眼睛。
「屬下,不光帶回了雪玫,連著玉笛也……」
「隨你吧……」
菡憂揮了揮手,表面平靜,其實心中卻是小小的激動了一下。
呵呵,看來這日子啊,有的忙了……
……
幾個月後。雪狼谷谷底。
陽光透過那細密的樹葉,斜斜的打在菡憂的身上。
鳥雀的叫聲清脆好聽,風吹來,帶著青草的氣息。
呵呵,又是一個美好的春天。
雪狼們尋味而來。一個一個的聚集在了雪狼谷谷底。
領頭的那隻狼,那雙血紅的眼,死死的盯著菡憂,似乎菡憂和它有什麼深仇大恨似地。
該死的,不是走了很久了麼,怎麼,怎麼又回來折磨它們了……
雪狼們悲憤了。
菡憂卻是喜上心頭,摸了摸雪狼王雪兒的腦袋,輕輕地笑了:
「雪兒,帶我去見義父。」
……
雪狼山莊,一名身著白衣的男人,眯著眼,站在那最高處,愣愣的望著遠方。
看起來不過二八年華,實則卻已經過了不惑之年。那光滑的皮膚,烏黑的長髮,真讓人不敢相信。
「義父!」
熟悉的聲音響起,男人微微的張開了眼。
菡憂一襲紫裝,墨髮垂腰,猶如幾個月前一般。
只是那張原本有著醜陋胎記的左臉,此時竟是光滑無痕。
「憂兒?」
男子挑了挑眉,愣了一會兒,輕輕的笑了。
菡憂像個孩子似地撲進男子的懷中,撒著嬌道:「義父,這幾個月我可想死你了……」
那男子拍了拍菡憂的腦袋,然後輕輕的推開菡憂:「都是大姑娘了,還往義父懷裡鑽,這小姑娘家的還不害臊啊……」
雖是責怪,語氣中卻是帶著溺寵。
「有什麼關係麼……」菡憂臉上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
那男子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卻是又望向外邊。那溺寵的笑容,逐漸散去了。
「最近,火鳥莊那邊很猖獗。」
男子沉了沉臉色。鬆開了菡憂,
「義父是想……」菡憂試探性的問道。下意識的垂下了眼簾,然後又抬起頭來。
「鎌熊寨寨主是個老實人,翳蛇山山主現在和火鳥莊莊主連成一氣,恐怕……我們要是不阻止,夢齊域可就岌岌可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