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落梓陽轉身之後,見帝譽琪不說話了,當下便有些奇怪。
不說話了?
按照那小祖宗的性子,怎麼可能不說話了呢?
有些奇怪的轉過身來,剛想看看是不是幫她去找幾條魚來烤著吃,卻發現……
身後空空如也,哪裡還有帝譽琪的影子?
這……這是怎麼回事?
這,不可能就這麼無聲的消失了吧?以帝譽琪那身手,不可能溜走了還不被自己發現的。
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
帝譽琪,那個帝煞的唯一的最最疼愛的小公主。被劫走了……
而且,還是在他落梓陽的眼皮子底下給劫走的!
這……究竟是誰?誰有那麼大的本事?難道說……
落梓陽眯起眼,腦海中頓時閃過一個人的名字。
難道是她?
不可能,她,不是還在歷練之中嗎?難道,提前完成了?
想到這裡,落梓陽也不再做無謂的尋找了。
墨菡憂……
那丫頭精明著呢,抓走了人,怎麼可能讓他輕易找到?
現在最最重要的事情是,在帝煞怪罪下來之前,把小公主給找回來。
否則……
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落梓陽當下也不磨蹭,袖袍一揮,帶著幾千幽靈軍團走了。
而落梓陽做夢都沒有想到,菡憂哪裡都沒有去,反而躲在他身後的草叢之中,微眯著眼看著他。
……
這落梓陽還是挺精明的。不過……他有沒有聽說過,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勾起嘴角,菡憂發洩似的拍了拍那裹著帝譽琪的巨大花苞。
小鳶張開翅膀,朝著離水國那方飛去。
出來很久了,都沒有和爹孃打招呼呢……是該回去了。
想到這裡,再一次的躺到玖黎沐的懷中。
玖黎沐摸了摸菡憂的腦袋。眼裡是數不盡的溺寵。
回去,回去好啊……
順便把帝譽琪放在那裡。以墨家隱族的勢力,看住一個只會三腳貓功夫的刁蠻公主,應該是不成問題的。
……
三日後。
一隻白色的大鳥降落在墨家子君公府門前的空地上。
墨戰軒墨家老爺子早早的已經等在了公府門口。他的身邊,還站著墨海剛,墨羽煞。還有,暮紫煙。
她的爺爺,爹爹,哥哥,還有……孃親。
也許是有氣憤,也許是有不理智,但是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
墨菡憂,不是不講理的人。
最先從小鳶背上下來的,是玖黎沐。
玖黎沐受了傷,但是因為菡憂救治及時,身上的上都差不多好了。只是面色還有些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