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囧著一張臉再次狂奔進了自己的房間關上門,外面沈墨勾唇一笑。
敲過門,沈墨推門進去:「明天,我們去試一下禮服。」
「禮服?」
「對啊,三天之後,就是咱們訂婚的日子了。」沈墨的訊息對於安然來說無疑是爆炸性的,天知道她這段時間是不是過的太過順風順水了,竟然連這件事情都給忘
記了,沈墨這麼一說她才發現,真的,三天之後就是她和沈墨說好的訂婚的時間了。
竟然會這麼快。
「那個,洛冷辰和裴詩詩……明天,試衣服的時候,也許會遇上。」
猶豫了一下,沈墨還是決定告訴她,與其明天去的時候遇上,現在告訴她可能會好一些。
哪些障礙,總有一天,他一定會搬除的。
「哦。」半晌,才是她悶悶地聲音。
安然神色複雜,沈墨看在眼中最後摔門而去,嚇得安然抖了一下:「這人,瘋了不是?」
把自己扔到了床上,回想起上一次見沈墨,是在西餐廳,之後就沒有見過了,聽到他終於要訂婚了,是他一直都希望的婚姻,或許,相比於上一次和她訂婚,他一定會覺得很幸福很開心的吧。
好像,並沒有想象之中的疼痛,只是有些喘不過氣來。
得不到的,放開是最好的選擇。
在日記上面寫下這句話,安然開著檯燈坐了幾乎是一夜,那些片段在她的腦海裡面不斷地翻轉,很多很多,也許,那些記憶是她的累贅,一直死握著不放並不是好辦法。
明天,試著用真心去祝福他們吧。
關上燈,安然腦中突然閃過了一雙眸子,狹長深邃,卻又有些淺淺的戲謔,安然嚇了一跳,再也沒有睡意。
門外,沈墨端著一杯酒,他並沒有開燈,紅酒裡面有著破碎的光亮,那是外面霓虹燈的光,像是綻放在他手指之間的獨特的花。
她的燈亮了一整個晚上,他在外面也等了一整個晚上。
不知道是什麼心裡,沈墨覺得他這輩子最憋屈的就是這個時候了,躲在外面,卻又不能衝進去告訴她把那個該死的男人從心口裡面踢出去。
轉了轉杯子,紅色暗沉的光芒在他的手掌之間轉動,印下最後的一滴酒,沈墨轉身朝著自己的臥室走去,攻心,要一步一步的來,他就不相信這些日子的點點滴滴,對她毫無印象。
不由得,想起了那個男人,他淺笑,有些嘲諷,洛冷辰,你知不知道,是你自己親手把你最捨不得東西甩出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