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開始介紹下一件首飾的背景,「下面這件首飾是羅伊花了半年時間,以藍色寶石與璀璨的南非鑽石鑲嵌而成的精緻手鐲……」手鍊的意義相信大家都知道,當男方贈與女方手鍊時,這便代表男方欲將女方拷牢一輩子,設計師羅伊的靈感是源自藍色的大海與陽光照射在海面上波光粼粼的景象……
主持人簡單介紹完畢後,開始競拍。
夏清淺的臉龐微微怔愣,她沒有想過會這麼巧……
斯科首先舉價,「二十萬……」
陸陸續續來賓舉家,這條手鍊顯然比前幾樣首飾引人關注,或許是支援人介紹此手鍊時的含義令在場的女賓蠢蠢欲動,畢竟,任何女人都想被自己的另一半拷牢……
「二十五萬……」
「三十萬……」
夏清淺的腦子嗡嗡作響,根本沒有聽見任何人的聲音。
斯科繼續幫夏清淺竟標,「五十萬……」
突然,一道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好聽男性嗓音揚起,「七十萬!」
標價突然飆漲,斯科與所有賓客皆望向聲音的來源處,唯有夏清淺沒有任何反應……
她已經忘記自己有多久沒有聽見這道聲音,頓時,所有有關這道聲音所被封藏的回憶皆湧入腦海……
她平視著前方的視線注意到,那個白衣女人正靠在他寬闊的肩上,白衣女子的手指正在他價值不菲的西裝領上輕輕絞弄,似在撤嬌,」
他側過的俊顏閃著溫柔溺寵的光芒,薄唇似乎輕輕滑過白衣女人櫻紅的唇瓣……
她垂下眸子,倏然拉了拉正欲起價的斯科,細聲道,「斯科,一條手鍊罷了,不值這個價,我也不喜歡手鍊……」如果堅持要標下一件首飾,那我們換別的吧!」
「怎麼能?」熟料,斯科的反應巨大,他正色地端倪夏清淺完美無暇的容顏,「千金難買心頭愛嘛,沒事」「八十萬!」並未聽勸,斯科徑直舉價。
斯科的堅持換來了全場的注意。
依偎在安辰羽身旁的白衣女人不由望向斯科,在對斯科投以一個自不量力的眼神後,白衣女人再次向安辰羽施展魅功。
夏清淺細聲對斯科認真道,「斯科,若你再舉價,我現在就離開……」事實上,即使斯科幫她競標下首飾,她亦不會接受,她會找機會還給斯捧」」而且這條手鍊的價值根本不需要八十萬!
面對夏清淺的「威脅」,斯科不好拒絕,只能頷首同意。斯科心想,也許八十萬能夠標得下來!
熟料,這個腦海在斯科的腦海中僅僅形成三秒,安辰羽猶如王者威儀般的尊貴聲調再次揚起,「一百萬!!」
全場頓時屏息,白衣女人瞬間被所有在場的女賓以羨慕的眸光洗禮。
斯科沒有再叫價,克魯茲夫婦卻不悅了。
只見夏莉轉首朝向夏清淺輕聲道,「夏清淺,喜歡這件首飾嗎?喜歡我們就一定要標下它!」如果這是送給未來兒媳婦的禮物,他們並不介意這點錢。
「伯母,首飾我真的不是很在意……要不,以後我經常同斯科回家陪陪你們,首飾就免了,你們的心意我收到了!」夏清淺頗為不好意思。
夏莉清楚中國女孩比較躬謙,若一再「逼迫」,反而會令彼此尷尬,夏莉只好和煦地笑了笑,點頭同意。
夏清淺與斯科互望一眼,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
拍賣晚宴結束後,慈善籌款宴會亦告一段贏
那條具有象徵意義的愛情手鍊最終戴在了白衣女人白皙漂亮的手腕上,白衣女人不時揚著手腕翹起嘴角……
克魯茲夫婦率先離開晚宴,斯科負貴送夏清淺回公寓。
為避免與某人在最後一刻相遇,她讓斯科先去開車,她則借用了一下酒店的洗手間。
在洗手間內,她用清涼的冰水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試圄讓自己的理智與思緒清晰些,繼而步出洗手間。
果然,宴會現場的賓客已離去大半,剩下的人大多是收拾宴會殘局的工作人員……
夏清淺今日身著著一身淡紫色的吊帶晚禮服,這是斯科刻意幫她挑選的,微微露雙肩,不失優雅,亦顯得簡潔大方,只是禮服的裙襬有些長,走路的時候,夏清淺不得不微微提起裙襬。
行走在酒店的走廊時,夏清淺低著首惟恐踩到裙襬,卻沒有注意到前方兩個正處於膠粘狀態的兩人……
她的頭頓時上一堵結實的肉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