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估計是阿龍他生平頭一次進入到了女士的房間裡面,這也讓他這個臭男人知道了什麼女性的溫柔,這充滿女性氣息的小房間讓阿龍他是格外的心動,這也不知道阿龍他第幾次遭受這樣的考驗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最近轉運了的緣故而特別是在走桃花之運。
王玉蘭對著阿龍是不停的冷笑,不知道她想的是什麼,反正是阿龍他格外的心虛,他怯懦的不停的比畫,他以為憑藉這不知道在說什麼的手語可以讓他們這些有心人知難而退,可惜的是王玉蘭她這個看起來非常漂亮的女記者卻是經常給別人畢殺,不知道這是不是她這個記者的絕招。
「哎呀!你居然會手語啊!不過你的手語好像和我們的手語不一樣呢?來我好好的想一想,這不是和我們部隊裡面用的那些手語特別的相象嗎?你能告訴我那到底是什麼一回事情嗎?」
「玉蘭姐!你在說什麼呢?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你說他不是啞巴,而是故意來騙我的嗎?恩,你說,你這個混蛋居然連名字都不告訴我,搞的我在玉蘭姐目前丟了人,而且你居然現在還沒事裝什麼啞巴,說你是不是故意的,要不然我一定要你好看,你相信嗎?」
阿龍他身為中國最精銳的特種部隊的一員,曾經是面對了無數的困難,但是他從來沒有害怕過,就是在那個恐怖的幽靈島上,他也同樣沒有害怕,可是他不知道為什麼出了一身的冷汗,他的心不斷的劇烈跳動,他那比畫的非常快的手勢頓時就萎靡了,他的手是僵持的停留在半空之中,而他的眼睛是不敢相信的看著這個神奇的王玉蘭,他的嘴巴是一張一張的,但是卻不知道應該說一些什麼。
這樣的舉動無意是此地無銀三百,特別是楊雪她看起來像是要把他吞掉一樣,她激動的站了起來,也不顧是否會引起王玉蘭她這個主人的不快,她幾乎是用吼叫的聲音說道:「你真的是在騙我嗎?不是的!對不對啊!」
已經是滿頭大汗的阿龍他居然是急中生智的想出來了一個歪主意——裝暈,他是立馬全身的肌肉顫抖,這對別人來說是非常的難,但是對阿龍這樣的狙擊手而言卻是非常的簡單,因為他們要躲避子彈就必須能夠隨時控制住自己全身的肌肉。最後就是頭一歪,假裝跌倒在地面上,這樣以來大戲就完成了,就是等著看別人的演出了,這既避免了阿龍他無法圓自己的謊言,也同樣的好好的休息一下,想想接下來的事情。
「喂!你怎麼了?你沒有事情吧!你沒有事情吧?玉蘭姐!你看看他是怎麼了?他是不是病了,你快點來看看吧!」
「唉!我說你這個丫頭還真的不成熟,真的是不曉得人間的善惡,連一個人的名字都不知道,就和他親密到這個程度了,雖然我不知道他是誰,但是我還是可以猜測的出他絕對不是一般的人,你連一個人的底細都不知道,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你了」
聽到了這樣的話的楊雪她是特別的難受,她是連忙的說道:「不是的,我還是認識他的,他和我們學校的凡鳴教授有關係的,而且我看你也挺不錯的,在千鈞一髮之際救了我,所以我就當然信任他咯!」
王玉蘭她是立刻嗅到了裡面的內涵,她說道:「千鈞一髮!什麼意思,你快點仔細的和我說說,你啊?神經真的是太粗了,連一點點自我保護意識都沒有。」
王玉蘭她在聽完了楊雪的介紹後,她的眼珠子稍微的一轉,她就立刻的笑了起來,她說道:「你不是不知道他是誰嗎?我現在有了好主意了,不但能夠調查的出他是誰,而且還能順便教訓一下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趙百萬。」
「哦!是什麼啊?和我說說啊?我真的是很好奇,玉蘭姐你會怎麼樣教訓教訓他呢?」
王玉蘭她說道:「你這個賊丫頭,我都不知道你是在垮我呢?還是在損我呢?」
本來是準備偷聽她們聊天的阿龍不知道為什麼居然是鬼使神差的睡著了,這對於阿龍他而言是改變不可能的發生的事情,就算是在睡覺的時候,他也會張開半隻眼睛。但是在這這樣一個充滿女性氣息的溫柔房間裡面,他是不知不覺睡著了,當他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天亮了,他不由的打了一個深深的哈欠,一條舌頭不由的伸出來舔了舔嘴巴,接著他的大腦好像是快速的恢復過來了,他立馬是跳了起來,頭像是不斷探索的雷達一樣亂轉。
——咔嚓——
一道亮光是突然間出現在了阿龍他的面前,一副可憐的樣子很快就要見報了,為什麼呢?一直在搜尋機會的王玉蘭她是一直辛辛苦苦的拿在照相機尋找一個照相的好機會,但是卻一直很難找的到。就在她們灰心喪氣的時候,阿龍是終於成全了她們,擺出了一個比較特別的pose讓她們給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