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玥語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出來酒吧的,頭很痛,她想估計酒醉的後勁上來了。那個男人不顧她的強烈反對在眾人的眼目下將她打橫抱起,她整個嬌小的身子倚進他的懷中,屬於他的味道瞬間就侵蝕她的鼻腔,淡淡的古龍水香味很好聞,熟悉的味道讓她迷醉了,停止反抗,任由那個男人在眾人的面前將她抱走。
言。。。言,是你嗎?淚水無聲的滑落,滴落在那個男人的身上,打溼了他昂貴的西服,可是他卻並沒有任何的嫌棄她,只是輕柔的拭去她眼角的淚珠。
那一刻,她以為她又回到五年前的時候,那個對她溫柔的男人,這一刻她是真的醉了,醉了,醉倒在一個陌生人的懷裡,只因為他讓她記起那個男人,那個對她好到想將整個世界給她的男人卻在她愛上他的時候狠狠拋棄她的男人。
意識漸漸模糊起來,伊玥語知道自己是真的醉了,五年來的第一次醉。
迷朧間,她只知道自己被溫柔的放到一張柔軟的東西上邊,她想是床吧。
熱,好熱,酒精散發讓她雙頰紅霞佈滿,身子如在火爐般,無意識間她纖細的手拉扯著那套黑色的雪紡紗裙,吱啦的聲音傳來,終於她才感覺到了一絲涼意,可是如火爐燃燒的身子這點涼意卻並不能滿足她,所以她不停的撕扯著自己身上的紗裙,直到身上毫無遮攔的衣物,凹凸有致的身子如凝脂般的肌膚暴露在某個已經眼睛瘋狂的男人面前。
身子一重,呼吸在那一刻有些停頓,火熱的身子被覆上一具冰涼的身子,她滿足的倚進那具讓她舒服的東西,微微香汗的身子嬌媚的臉龐上湧上滿足,可是覆在嬌柔身子上的東西卻逐漸的變得火熱,滾燙的嚇人,有東西緩緩的移動著,從她修長白皙的美腿移到平坦的小腹上,唇上猛然的一陣火熱,嬌唇上一疼,是誰霸道的輾轉在她嬌嫩的唇上親肆著,口中湧進火燙的柔軟物,在她嘴中翻滾,肆意的品嚐她甜美的味道。
不滿東西在她身上翻動,伊玥語睜開迷朧的雙眼,映入眼簾的是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眸,那雙眼睛裡此時熱烈的火焰正熊熊的燃燒,似要將她燃燒在他的身邊,同生同死。
菱角分明的俊朗帥氣的臉,薄唇在她身上肆意的輕吻,他逐漸的褪去自己身上的束縛,健碩的身軀又再次覆上女人嬌柔的身子,享受她美麗的身體。
努力的睜開雙眸,想要看清是誰,可是迷醉的雙眼卻始終看不清他,只是那菱角分明的俊臉,那火熱卻深情的雙瞳,幽深卻滿滿的愛戀,言,言,是你嗎?是你看著語兒嗎?你不是說過只要我喜歡就將整個世界送給我嗎?可是為什麼你卻還是失言了,為什麼是她?為什麼??難道你不記得我們之間的愛了嗎?還是你根本就一直在騙我,好痛,言,語兒好痛,可是。。。。
右手無力的抬起,嬌容上是釋然,美麗的笑容惑人,迷亂了她身上的男人,小手漸漸摸上男人的俊臉,享受他肌膚傳來的溫度,「言,是你嗎?」
覆在她身子的男人一頓,憤怒的氣息籠罩整個房間,男人陰戾低沉的開口,「言是誰?從今以後不管你的心裡有誰都要忘記,因為你是我的,是我。。。牧優爵的女人。」
牧優爵將身子一沉,火熱滾燙的碩大猛的進入伊玥語緊密的幽穴中,引的女人不設防的大聲呼痛。
「啊。。。。」撕裂般的疼痛自下身傳來,那一刻伊玥語以為自己要死了,雙手塗有蔻丹的指甲緊緊陷進牧優爵的健臂中,牧優爵只是皺了下俊眉,停頓片刻耐心的等待女人疼痛的過去,心中湧上的滿足讓他本冷漠的臉龐柔和幾分,這個女人徹底是他的了,而且完整的是他的。
意識逐漸因為這陣疼痛清醒的伊玥語睜大美眸,眼前男人的面孔逐漸熟悉,由模糊變的清晰,是他??那個她為了報復藍兮兒而利用的男人。
「放開我,滾開!」環顧四周漆黑一片,只剩床頭一盞暈黃的琉璃燈在床頭閃爍,看清這一切,伊玥語使勁的掙扎,可惜女人始終不如男人,不管她怎麼掙扎怎麼嘶喊怎麼捶打,她身上的男人都毫無表情任由她捶打,只是不讓她傷害自己,不讓她離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