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哼」冷哼出聲,伊玥語強迫性的氣勢逼近藍璽殊,讓他不由心寒,望著自己二十三年來不曾多關心的女兒,他的心在那一刻強烈的窒息。
可是不是他不關心她,只是心中那份關愛不知道怎麼表達。
在宴會上一眼就認出了她,因為那與她母親相像的面孔,雖然相像,可是當時的他還是不確定,現在在這裡看見她,以及言兒的回答,他知道,她就是他的女兒,他失蹤了五年的女兒。
「抱歉,我還有事,我要先走了,不打擾你們,哦,對了,藍董事長如果您覺得勉強,那最好永遠不要到這裡來,因為我害怕。。。你的那顆心會受不了的!呵呵。。。「掩嘴嬌笑,眼神是掩不住的冷視,再也不看兩人伊玥語頭也不回的離開。
可是卻也在那一刻,冷季言上前拉住頭也不回的伊玥語,緊拽住她,眼睛裡面傷痛盡顯,「語兒,我。。。」
伊玥語望著他抓住她的手臂,心中不禁冷笑,「冷理事長,我以為你有一個未婚妻了,就不會再招惹別的女人了?呵呵,難道。。。。你是愛上我了,原來冷理事長也是一個見一個愛一個的男人呢!可真是讓我失望呢。」冷嗤,伊玥語美眸裡是無盡的嘲笑。
「不是的,為什麼你不承認?語兒,你明明就是,為什麼。。。難道是五年前。。」
「住口,我不想再聽你那故事,不管是什麼?我都有權利拒絕聽。」厲喝,伊玥語拒絕他即將要開口的話語。
「好,好,好,我不說,可是。。可是。。。如果你不是藍玥語,為什麼你會到這裡來。」緊逼她,非要她承認。
閉目,掩住自己的傷痛,伊玥語用痛恨的陽光看著他們,再次望向那孤獨佇立在那裡的墓碑,「不是非要我說嗎?因為。。。這是一個悲慘女人拜託的。」
「悲慘女人,悲慘女人。」低聲呢喃,睜大雙目緊盯伊玥語,「她。。。」
「死了,她死了。」是的,她死了,在五年前絕望的那一刻就死了,在望著自己最愛的人背叛自己的時候就死了,在被全部的人背棄的時候就死了,所有她並沒有說謊。
「語兒。。」身後一聲悲痛的厲喝,藍璽殊跨步向前面對她,「你還是在怪我們,是不是。」
「藍董事長老了嗎?難道沒有聽到我說的話嗎?你們口中的語兒早就死了。」趁他們愣著的時候,伊玥語掙開了被抓住的手。揉了揉有些疼痛的手腕,伊玥語再也不想理會他們。
輕步就向前離去。
「不管你變成怎樣,你永遠是我們的語兒。」身後藍璽殊大聲的喊道。
「語兒。。。。」冷季言始終沒有開口,只是低聲的喃語,傷痛與愧疚一直在他臉上浮現。
輕偏頭,伊玥語再次的望向他們,輕聲的開口,低低的,小聲的,「她死了,在你們無情的背棄中就死了,所有請把你們那虛偽的傷痛收回去。」長髮飄飄,甩出一個優美的弧度,伊玥語再也沒有開口大步的離去。
此刻,小雨如針般灑落,滴在還在原地兩人的身上,有些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