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妻子,一直都沒有。」很堅定的聲音,像是說給某人聽的,他的眼睛一直望著她,久久。
避開他的眼睛,掩住心中莫名湧上的欣喜,她斷續的回答,「是。。嗎?」五年了,她以為至少他會娶妻生子,而不是在她面前告訴她,他根本沒有結婚。
「那你的丈夫呢?」緊迫的眼神逼視著她,牧優爵說這句話的時候表情有些陰沉。
「他。。」她的丈夫只是一個虛幻的人物,伊玥語有些僵硬的笑著,「他在日本。」
「伊。。玥。。語。「咬牙切齒的聲音,牧優爵上前抓住她的手腕將伊玥語拉起與他鼻尖相觸,他氣憤的氣息緊緊籠罩著她,伊玥語不明白他到底又怎麼了?知道那陰戾的聲音讓伊玥語震驚,「你真的是一個該死的女人,到現在還想騙我。如果你有丈夫那麼為什麼你的右手沒有戒指,如果你有丈夫那麼你的兒子為什麼跟著你姓,不要告訴我只是不想帶戒指,不要告訴我只是因為你丈夫允許他的兒子跟著母親姓,不要告訴我兒子連父親一次面都沒有見過。」
「你。。。。。」震驚的望著他,伊玥語本能的想要回避他。
「我從來不會救一個不知道名字的小孩,再說你孩子在你還沒回來的時候就差不多將他自己的所有告訴我了,那麼你覺得你的演戲很精彩嗎?」他就不相信她還會演下去。
「不。。。。。」伊玥語痛苦的閉目,唇角顫抖,「我只是。。。離婚了,那個男人在小赫只有三個月的時候就拋棄我們母子,不知所蹤,所以。。」這一句話將牧優爵一長串話噎住,完美的謊言找不出紕漏。
「你。。。。。哼、哼,哈哈。原來即使你選擇誰都不會選擇我,伊玥語,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苦笑,牧優爵俊美的臉上滿是傷痛,被痛苦矇住心神的他根本就沒有去想過他們最後的那一晚,也就沒有猜到伊熙赫的身世。
「我。。。。。。。」不知道為什麼看著他這樣,她心中也很不舒服,很不舒服,就像有誰扼住她的喉嚨一般。
冷漠的望著她,他的嘴角勾起一絲嘲笑,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腳步跌跌撞撞,像要逃開什麼一樣。
直到他離開,她才發現自己藏在雙側的手已經膩滿了汗水,溼透了她整個手掌心。
她無力的靠在沙發上,心中不禁泛起酸苦。
其實。。。她怎麼可能還會去選擇誰?不管是誰都再也不會走進她的心扉,因為她害怕受傷害,只是害怕那顆殘破的心再次痛到自己發瘋。
對不起。。。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