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臉望著他,她搖頭,「沒有為什麼。」
「難道你還在想著他?」他圈住她的手臂收緊,氣息突然低沉下來。
「誰?」不明白為什麼他又生氣,她轉身看著他。
「小赫的父親!」似乎很不情願的說出這句話,牧優爵帶著自嘲的聲音,「我比他先認識你,可是我還是輸給了他。」
很不明白為什麼他會提起那個子虛烏有的男人,也許是吃錯了藥吧,她搖頭,「沒有,沒有,我沒有想他。」
「你騙我。」他突然大聲反對著她,強制性的扳住她的雙臂讓她面對著他,「那為什麼你到現在都不答應我,為什麼剛才。。。你告訴我。」
「我只是。。。。。」
「難道你還在狡辯嗎?伊玥語,你這個狠心的女人。」話語剛落,牧優爵火熱的唇就落在了伊玥語的唇瓣上,反覆啃咬,發洩自己心中的怒氣,他將她狠狠的擁在自己的懷裡,逼迫她接受他的怒氣。
「答應我,答應我。。。」許久,當她在他懷中喘氣的時候,微風帶著他有些哀求的低喃傳到他的耳邊。
「牧優爵,你告訴我,為什麼,這麼多年為什麼你總是那麼執著。」她像累了一般依靠在他懷中,這次她主動的用雙手環住他的腰。
「伊玥語。」他終於無奈的苦笑,很想將她永遠的栓在自己的懷中,不讓她再有機會看別人,不讓她在裝傻,「因為,該死的我在很早很早以前就愛上了某個狠心的女人,可是她寧願去為別的男人生孩子,我以為自己會很恨她,可是當看見她的時候,我才發現自己很想很想她,當愛大於恨的時候,就是無盡的想念,五年,那五年裡我都快要懷疑自己是怎樣的過,是獨自在有你的氣息的房間裡將自己灌醉還是埋怨自己沒有將你拴在我的身邊。」
「我。。。。。」為什麼這個男人可以這麼傻,鼻尖的酸澀告訴她,她感動了,感動在這個男人編織的甜言蜜語裡,她將腦袋埋在他寬厚的胸膛裡,」我只是怕,怕自己受傷,怕自己痛苦。」
「相信我。」堅定低沉的聲音,他與她十指相扣,人們常說十指相扣君心不老,就讓自己再沉醉一次吧。
「好。。。」微不可聞的一句話卻讓牧優爵興奮無比。
他沒有瘋狂的將她抱起,只是用他自己的深情緊緊擁抱著她,「謝謝。」
「哦。。。。我有爸爸嘍,我有爸爸嘍。」一旁煞風景的小熙赫興奮的跳起來拍掌,牧優爵鬆開伊玥語抱起小熙赫,那張冷酷的臉此刻柔情萬分,也只有在她的面前他才會出現的表情。
「呵呵,牧叔叔。。。。」山澗傳來小熙赫開心的笑聲,伴著男人低沉的笑聲。
她只是默默的在一旁笑著,可是笑容裡面滿是苦澀,到底始終她還是無法開口,無法解釋。
伊熙赫。。。。伊熙赫。。。。牧熙赫。。。。牧熙赫。。。。
他是你的兒子,可是我卻不敢告訴你。。。。。
原諒我的隱瞞,如果等到合適的機會的時候,我會告訴你。。。。。
就讓我們先維持著這樣吧,也許很短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