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比倫那是什麼地方,人類文明的發源地,偉大先知亞里士多德經院的聳立的地方,第一帝王亞歷山大拔劍出征的起點。
認真追究起來,巴比倫城的歷史能到帕維爾歷前兩千年,薩滿教還大行於世的原始時代,就算到了現在,巴比倫城依舊是亞歷山大帝國的首都,大陸數一數二的名城。
可艾蘭多是什麼地方,一個不起眼的小海港而已,歷史比大多數貴族家史都短的多,讓它名揚大陸的,甚至只是一個歷史上留下了名字的海盜,一份海盜的藏寶圖……
艾蘭多男爵,這樣竟然也好意思比?
可佛爾斯又能說什麼呢,看著男爵自得的面容,連連點頭唄:「嗯,不錯,不錯,挺好的,挺好的……這裡的伴奏曲,記得是三年前才從維也納流傳出來呢?這些食物,巴比倫的宴會上更是少見的緊那!」
雖然帕維爾大陸面積極大,從南濱走到北地,沒有半年十個月根本是不可能,可是有了魔法這種技巧,看上去的遙遠邊疆,比想象中可是近的多了。
三年前的曲子,現如今正流行,這已經是落伍的代名詞了;至於那些巴比倫所無的珍饈佳餚,也決不是因為巴比倫位於西方群山之中,尼羅河畔,艾蘭多這裡的時鮮海味難以運抵,那只是因為……這些東西不上檔次罷了。
真正馳名的海味,魚子醬、牡蠣、生魚片……巴比倫哪次宴會上少得了?
佛爾斯的客套婉轉曲折,男爵竟然沒有絲毫髮覺,一張臉榮光滿面,像是綻放了的花兒一樣。
「閣下所言,深得我心呀!」男爵狠狠的拍打著佛爾斯,鬥師級並不刻意的大力之下,震的佛爾斯連連咳嗽。
「彼此,彼此。」佛爾斯心下慚愧,男爵倒像真的找到了知音一樣,就在佛爾斯身邊坐下了。
體貼給小學徒要來點心蛋糕,然後和佛爾斯觥籌交錯起來,什麼紅酒的年份,時下最流行的收藏,哪位音樂家在維也納又紅了,哪位貴族傳出私生子的謠言,遺產繼承又添風波……
其實佛爾斯也是一知半解,前任記憶雖然豐富,畢竟也是魔法學徒之前的故事了,不過幸虧,艾蘭多男爵也並非真正精擅於此的貴族,大多隻是道聽途說罷了。
一個孤陋寡聞,一個是不懂裝懂,兩個人倒還真熱火朝天的聊上了。
不知不覺間,男爵的胳膊搭到了佛爾斯肩膀上:「小兄弟,今天咱們可真是一見如故,相逢恨晚呀!」
「是啊,是啊!」佛爾斯皮笑肉不笑的道。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跟你客套了!這些東西呢……」男爵打個響指,就有侍者將佛爾斯帶來的鱝皮鱝血包好遞上,「你都拿回去,反正是你們法師的玩意,我也用不上。禮物那對耳釘就足夠了,我替夫人謝謝你了。」
「你這是……」戲肉來了,佛爾斯神情疑惑,心中卻是通透。
「實不相瞞啊,」男爵做出苦大仇深的表情,「今天把小兄弟你叫來,其實有事請你幫忙的!問題若是能解決了……」
「有什麼事你直說,只要我這麼個小魔法師能做到的!」佛爾斯答的斬釘截鐵,不過呢……魔法師,也就意味著施法者等級三或四,四以上的,咱可就不奉陪了。
滴水不漏的應著,佛爾斯也在猜測,男爵究竟什麼事找自己幫忙,哪裡出現了不好對付的魔獸?還是某些技術性難題必須要魔法才能解決?抑或者……
佛爾斯猜了許多,可是當男爵把真正的答案說出來,他還是驚住了……
男爵彷彿絲毫沒聽出佛爾斯話中之意,道:「能幫上的!肯定能幫上的!事情是這樣的,這幾年呢,咱們的生意做的越來越好,這生意越好,港口也就越忙。」
「經常這邊的船還沒裝完呢,那邊的船已經在港口外等候了,要知道,那一等一侯都是錢哪,地精裡不是有句名言,時間就是金錢嗎,我的朋友。」
「所以我就尋思著,能不能請小兄弟幫我這個忙啊?我聽說魔法裡有什麼羽落術、縮小術可以減輕物體重量,還有什麼牛之蠻力可以讓人力量大增,小兄弟你上碼頭給那幫光吃飯不幹活的搬運工們使上,也好讓他們搬東西快點,裝貨運貨省點時間。」
這個忙難嗎?真不難,雖然縮小術、牛之蠻力佛爾斯並不會,可那也就是些一級二級魔法罷了,請法師的明碼標價不過才幾個銀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