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頸骨,連通神的爺爺都無法修復,而何陽卻說能夠復原,何家的底蘊,實在比山高。四大家族的名望,真不是白傳的。
上官小芸一掉淚,何陽就慌了手腳,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上官小芸說道:「何陽,謝謝你,我屬於你的,一生一世。」何陽的臉都紅了,不安的來回搓手。
一年前,何陽來九天公司談一筆業務,一見上官小芸就被愛情擊中,上官小芸自然看不起一個小小的業務員,直到公司高薪請來的木廣老師一見何陽就畏懼恭謹,小心翼翼的說話,這才引起了上官小芸的興趣,上官小芸牙尖嘴利,三言兩語,就問出了何陽的真實身份,於是,上官小芸就被上官家集體拍板,許給了何陽。
上官家就是不缺錢,何陽雖然是一個窮小子,卻是四大家族中何家的直系血脈,這個身份,非同小可,勢利的上官家自然非拼命巴結不可。
何陽跟上官小芸呆在房間裡半個多小時,最後終於問道:「小芸,是誰這麼狠,想要你的命。」上官小芸一直在盼望著這句話,可恨何陽是個愣頭青,始終不問,她只好耐著性子等待。何陽這話一齣,她的眼淚再也止不住,斷線珠子一般落下來。何陽看見,心如刀絞!
「是誰?告訴我!」
「你對付不了他的!」上官小芸故意說得。她的心智,實在是深沉無比,先動之以情,再使用激將法,務必要逼迫何陽出手。何陽說過,家族規矩很嚴,不得隨便出手傷人,就是佔道理,也得先讓人家三分。所謂唾面自乾——人家吐口水在你的臉上,口水自然會幹,何必跟人家計較呢——這就是何氏家訓。上官小芸自然認為何氏家訓就是一堆垃圾,毫無實用價值!
何陽一聽上官小芸說自己對付不了對手,心中一凜,緊張問道:「是蕭家的人?」
在這個世界上,家族嚴令,就是被蕭家的人殺了,也不許報仇。
「不是蕭家的人,蕭家的人都只是傳聞,誰能知道蕭家在什麼地方?」
何陽鬆了口氣:「只要不是蕭家的人,我就能為你討回公道。如果他真的作惡多端,經過我教育死不悔改,我也能向家族申請必殺令,把他殺了。」
「你這麼高的武功,難道為老婆去殺一個大惡人都不願意?」上官小芸再次哭道,「既然這樣,你走,我也不要你想辦法治療我的脖子。」
何陽卻什麼話都沒有聽見,就聽見了一個老婆:「小芸,你剛才說什麼?你願意嫁給我了?」
「不嫁,除非你為民除害,殺了我的仇人,你不殺他,我這一輩子都不安心。」
「他除非是個窮兇極惡的人,我才能殺他!」何陽嚴肅說道。
「你看我的脖子,如果我不是神通一重,還會有命?而且他一見面就痛下殺手,連話都沒有說一句,我是個女孩子呢,警衛,神蹟審判華旭,都被他一槍爆頭,我的小侄女雪兒,現在還在他的手上,你不幫我,我寧願自殺。」上官小芸眼淚滾滾。
何陽頓時慌了手腳:「好,我答應你殺了他。」
「我不相信!」
「我現在就去,他在什麼地方?」
「我也不知道,剛才聽上官小力說,西南方,郊外六十里。」
「西南郊外六十里,那是殘肢門總部。」何陽說道,「殘肢門的童猛和張行都是俠義之人,這個陰險的傢伙怎麼會在殘肢門總部。」
「童猛和張行一定被他騙了,上官雪兒現在就在他的手上。你不敢去,就別逞能。」
「殘肢門的四大長老雖然各有神通,我何陽卻還不放在眼裡,只是做人不能濫殺無辜,不過這次,小芸,為了你,我破例。」何陽說道。為了你,我破例,是何陽談戀愛一年來,說的最甜蜜的一句話了。
「你要不行,我叫大姐她們幫你!」上官小芸下一記猛藥。
「不用,一個沒有長老坐鎮的殘肢門,實在算不了什麼!」何陽說道。他神情憨厚,老實,平平常常的說出來。這句足以驚倒上官家所有人的話,在他的嘴裡吐出來,就是一句大實話,沒有一點誇張的成分。
何陽也不懂得說謊!除了練功,上班賺點生活費,他對於世事,其實一竅不通!可是他的本事,卻是驚世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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