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很飄渺，很虛無，如果不仔細去聽或者不認真去聽，根本就不會聽清楚她說的是什麼。
可，水慕凡，聽懂了……
而且是，一字一句，每一個讀音一個筆劃，都好像是深深的扎進他心裡的刺，刺得他好痛，好痛。
理由？他能說什麼？
說，因為你是懦弱的人類，所以你不配跟我在一起？
說，因為你不能壯大龍族，所以，他不能跟你在一起？
說，他能說什麼呢？
「………」水慕凡不能說什麼。
理由，他根本就說不出。所以，沉默才是最後的發言。
「水慕凡，你真是孬種！」終於，壓抑之後，迎來的就該來爆發。
若穎歇息底裡的大吼，真的很難想像，她的小喉嚨，聲線居然這麼的尖銳。
「連個讓我死心的理由都說不出來，你tmd真讓我噁心！」
「我告訴你，我不會求你，絕對不會求你……」說著，不會求他，可為什麼，眼淚還是滴滴流落？
曹若穎，你好沒用！
「從今以後，我不會再愛你，也不會恨你。水慕凡，你將是我生命中的過客，永遠的過客……」嘴唇仍是在不斷的翕合，在動，但說出來的話，卻不知道是說給自己聽，還是說給他聽。
被打得鼻青臉腫的水慕凡，怔愣的看著她的小嘴一翕一合，聽著從她的嘴裡，不斷的吐出殘忍的，破碎的話語，心一下子被扼得死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