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名，將是他心中永遠的依戀；這個人，也將是他水慕凡永遠的羈伴。
「哥……」靈兒又不依的叫了一聲，半晌沒聽見凡回話，斂眼一看才發現他恍神了。
這種表情，好熟悉……
哦，想起來了，她曾經在若穎的臉上也看見過這種神情，一樣的懷湎，一樣的留戀，一樣的，壓抑……
哥，其實是很愛若穎的吧！
她想，哥最放不下的人，也是若穎。
「哥，對不起……」靈兒的嗓音低迷，她突然不開心了。
這話，總算使凡有了一點反應。
「什麼？」對不起？靈兒對不起他什麼？「一下子，怎麼就悶悶不樂了，靈兒，你不是打算用這張晚娘臉孔回去見楓吧？」凡的嘴角再次抹出笑花，可卻不似剛才的自然，有點牽強。
「哥……若穎……」靈兒說得有些慌亂，有點語無倫次的感覺。
從她的嘴裡吐出的名字，令他恍了一下神。
思念，似乎已蔓延至心底……
再笑時，笑容不再是牽強，而是充滿了苦澀。
曹若穎，我想你，很想很想，你知道嗎？
靈兒又看凡露出這種表情，心疼且衝動的說道：「哥，你跟我一起去人界，看看若穎吧。」
她拉住凡的手，不由分說，也不管他有沒有答應的就要往外拽去。
凡空著的另一隻手，搭上了靈兒的纖腕，制止她衝動的行為。
「靈兒，東海可以沒了龍公主，可是不能沒有龍太子……」他說這話，寓意深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