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痴……」昏迷前,他的唇齒間,還輕喃著這兩個字。
又是一陣連著一陣的尖叫聲,呼喚聲,臣才管昏迷的楓,他橫抱著輕盈的靈兒,急急的往酒吧外奔去。
救護車的響鈴也在同一時刻的揚起,然和羽也手腳很快的,將高大的楓半拖半拉的拽上救護車。
…………
翌日,天空灰濛濛的,彷彿被什麼罩住了一般,也彷彿,似他們之間的感情,蒙上了一層灰塵,失去了以前幸福的色彩。
中午時分,昏迷了差不多一天的靈兒,終於醒來了。
額頭上纏了一層白白的紗布,臉頰上的紅腫也因為敷了藥,而消了腫,只是那明顯的五指痕,還殘留在她姣美的臉蛋上。
「痛……」小嘴呼著痛,靈兒的眼睛看著白白的房間,有些不大真切。
這裡是哪裡?周圍全是白的,白色的牆,白色的窗簾,空氣中還泛著一股難聞的藥水味道。
「紫龍,你醒了?」在病床邊守了一夜的臣,耳尖的聽到她細小的聲音,揉了揉有些泛困的眼睛,驚喜的說道。
靈兒微扭頭,看見了臣,她扯著乾裂的嘴唇,澀澀的問道:「這裡是哪裡?我怎麼會在這裡?」
她記得,記得佳和怡兒帶著她去了一個酒吧,酒吧裡,楚宇楓正瘋狂的喝著酒,然後,她去奪那酒瓶,他叫她滾,她不滾,再然後……他好像受了什麼刺激,手裡的酒瓶打在她的額頭上,好暈好暈,最後……
她想起來了,她什麼都想起來了。
「楚宇楓,楚宇楓人呢?他在哪?他有沒有事啊?」驚慌的坐起身,蒼白的雙手緊緊的抓住臣的手臂,一連丟擲好幾個問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