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攻者立於九天之上,擅守者藏於九地之下」
最近三隊在帥九的要求下苦練防守,將區域聯防、全場緊逼的各種套路反覆的演練,聲言要每個人要將自己的跑位路線烙到骨子裡。一天下來分成兩組的成員不停的攻防轉換,誰先丟20分誰就授受獎勵:蛙跳,繞場地20圈。幸運的只有幾名老隊員何星星、王永民、譚業國各自有不同的訓練專案。這些開始自然受到質疑,但帥九總能給你可以接受的答案,
「你們現在能做什麼?只有防守,必須要有不遜色於職業球員的防守意識,你們中如果有人想進校隊就只有靠防守,防守相對進攻個人技術要求不高,強調的是意識和配合;這也是你們這兩個多月能做的到的唯一一件事。要知道完美的防守其實也是門藝術。
李少華雖然不會打球但也算個籃球專家,他倒對這個極其功利的方法表示贊同,現在他期待的是帥九能將他們訓練到什麼程度;而從帥九接手後黎秀婷就很少再出現了。
萊樂咖啡屋。
「香姐,你說如果一男一女睡在一個房間,那個男人可以一覺睡到大天亮什麼都不幹,你覺得這正常嗎?」說話的正是心亂如麻的黎秀婷。
「哈,如果是和咱們婷婷的話,我可以肯定這個男的是個性冷淡。」這位香姐便是上文提到的聶襲香。
「怎麼可能是我,香姐你不要亂說。」黎秀婷心裡有點虛。
「我開玩笑罷了,誰能有我老弟風流倜儻呢?」聶襲香口上說著暗地卻為自己老弟擔心,女人是最敏感的動物。
「香姐過一陣子我們學校校內對抗賽你可要過來看一看,一定會讓你眼前一亮」黎秀婷自信的說。
「你說的是那個蕭白?雖然是不錯但拿到全國來講他也只是優秀而已。」聶秀婷對蕭白並不陌生,但她要的是新聞可不想被人指為槍手。
「不全是,總之你要是來了絕對會讓你吃驚!」黎秀婷似乎也很期待。
「喔,那我可要來看看是什麼讓咱們婷婷這麼期待」聶襲香有點不解,難道在這個名不見經傳的高校還有她不知名的高手存在?看來自己的工作沒做到位。
湘北科技學院,辦公樓。
陳長戈正拿著手中的資料看著,袁雙兵則老樣子搭著雙腿口裡不知哼的什麼調子。
「蕭白的進步倒蠻快,防守資料上來這麼多。。。。。。」
「可我看還太慢了,這次的對抗賽,研究生院的幾個老小子會好好給他上一課。」袁雙兵坐正身形說。
。。。。。。
「晴兒,你給我個理由,到底是為什麼?」史冬翔第n次在尹依晴的教室門口追問。
「對不起!」
「對不起?這算什麼理由?是不是因為那個爛手小子?」史冬翔有些無法理解。
尹依晴皺著眉望著身邊的人,「冬翔不要這樣子好不好,我不是個好女孩,你去找個更適合你的吧,這事和九哥沒關係,這是我自己的原因。」現在尹依晴也不知道自己是為什麼,只是發覺自己在帥九面前可以忘記史冬翔的存在,就這一點卻讓她後怕,她不想成為那種朝三暮四的壞女人,現在她需要冷靜。
望著走下樓梯的尹依晴史冬翔覺得自己像個小丑,供人娛樂的玩物;
「帥九你這雜碎!」史冬翔眼中充滿了仇恨。
時間過得很快,三個月有時只不過是彈指一揮間。
「我說老六,這次的比賽你上不上場?」盧偉趴在桌上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