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叫我布魯斯,如果我的顧客都像你一樣,我想我會很願意呆在這個鬼地方!」
薩克爾哈哈笑起來,中間忍不住咳起來,像是被口水嗆到了。
帥九示意他坐下,薩克爾小心的將琴放到一邊隨意的坐了下來。
在帥九作畫的時間裡,薩克爾不住的打量著這個可愛的光頭小子,相比之下他比自己要年輕不少,是什麼困難讓他突然跑到這種地方來賣藝呢。
畫終於完成了,就像歐吉妮說的,帥九畫筆下的人物像還是很傳神的,薩克爾不住的讚歎著,臨走時提醒帥九下次來可別再穿這麼一身運動裝了,賣藝就得有賣藝的行頭。
帥九揣著薩克爾硬塞在他手裡的一百美金,如果換成別人帥九會堅定的拒絕,可薩克爾不同,他那真誠的眼神讓帥九無法拒絕這份善意。
回到學校,帥九到了體育部的器械室,裡面人很少,帥九用起來也就方便很多。按照卡拉奇的「藥方」帥九認真的完成著。
三個小時後,當完成臥推的訓練帥九已經感到肌肉的痠痛難當,後面的耐力訓練不適合在室內,他只能換到紀念體育館,那裡面的跑道是一流的,這個時候也是安靜的。
雖然這些課目並不費太多時間,但做完這些帥九已經拿出了他最大的毅力,最後當他一身溼透地走出校門,快要脫力的他放棄了原先跑步回家的計劃,鑽進了計程車內。
第二天清早,帥九感受到了他的訓練成果,最直接的就是他覺得他現在需要一輛輪椅,大腿肌肉似乎已經麻木了,運動神經根本指揮不動,四肢的痠痛讓帥九隻能皺著眉頭,他從沒想過起床穿衣會如此費事,涮牙洗臉會變得如此痛苦。對於蒙菲利婭的擔心,他只能傻笑,「這也許是個體驗晚年生活的好機會」,蒙菲利婭卻不這麼想,很快準備好熱水和毛巾,要他自己敷下。
敷完確實要舒服不少,叫上巴克,在他的攙扶下爬上了計程車。
「我說布魯斯,你也太不要命了吧,那蘭德斯的話你也信」巴克覺得蘭德斯那幾個要求基本上是在扯淡。
「你不想我和你一起打球?」帥九著。
「我可沒這麼想,只是我不想天天當保姆」巴克舉著帥九的包抗議。
當帥九被巴克扶進講堂,歐吉妮很快跑了過來,接過布魯斯的手臂,擔心的問:
「這是怎麼了,受傷了?」
帥九艱難地坐在座位上,苦著臉說:「還行,運動過度,很快就會好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