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這是一個精彩的三分,從投籃的姿勢到空中的姿態都無可挑剔,誰敢相信這是閉著眼睛,還原地轉了五圈的情況下完成的,四周的人都忍不住拍起手掌。
老比爾鬱悶地一邊暗地裡問候著大神的所有女性,臉上還得裝出欣慰的笑容;
「這個,相當不錯,雖然不知道是不是你蒙的,但我比爾言說必行,你們中國不是有句俗語叫什麼‘男人一言,駟馬難追’麼」
帥九小小地鄙視了比爾一把,什麼叫蒙的,什麼時候君子和男人能成為同義詞?想耍賴就直說。
蘭德斯很上道,跑過來拍著帥九的肩膀,大肆讚揚,更提示,「你們中國不是有拜師的禮節麼,你還等什麼呢?」
帥九哪有不會意的,向老比爾連鞠三躬大喊一聲:「老師在上,受學生一拜!」中國的文言用英語真難表達清楚,惹來眾人一陣鬨笑。
老比爾可笑不起來,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晚節不保啊,瞅著帥九那點單薄的身架子,老比爾皺起了眉頭。
「呃,你知道我很忙,能給你的時間不多,一天大概也就兩小時,我能教多少你能學多少,全部都在你自己,明白嗎?當然我這樣來回跑車費絕對要由你負擔,這樣一個月收你五百美金不算多吧,什麼時候你無法接受我教的東西,這次的約定便立馬取消,還有我不想讓外界知道這件事,知道嗎,現在的記者鼻子比牧羊犬還靈,還有……」比爾的「唐僧綜合症」又發作了,其它人都散開各工其事,只有帥九可憐的在一旁點了兩個小時的頭。
晚上打車剛到家門口,就發現個纖細的身影,竟然是宋佑殊,這時帥九才想起上午的約定,
「哎呀,佑殊你怎麼不打我電話,現在晚上天氣這麼涼。」
「得了,誰捨得將號碼給我這不相干的人」宋佑殊抱著胳膊抱怨著。
帥九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光頭,招呼著進了屋,宋佑殊感嘆這房子真大,比她借住的那家人的房子大多了,帥九卻性急得很,叫宋佑殊趕緊給他脖子護理下,老比爾實在沒有一代巨星的樣子,嘮叨個沒完,害他點頭點得脖子都僵了,宋佑殊卻嘟著嘴叫他泡個溫水澡再說。帥九正好訓練完一身的汗也幹得差不多了,急忙跑上樓拿衣服,下來卻發現有人已經幫他將水放好了,宋佑殊坐在浴缸邊手在水中撥了撥,說應該可以洗了,你自己試試。
宋佑殊是個典型的韓國美女,剛來時覺得她和那個日本仔走得比較近也就沒太在意,從自己冒失的幫她畫了張像後,兩人關係好多了。
這時帥九從側面看發現,宋佑殊和那個《黃色手帕》裡的韓佳人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張木瓜臉上有著清澈的眼睛和性感的鼻子,配上若有若無的笑意,生出一種奇特的古典美,鵝黃無領t恤和緊身牛仔束出嬌好的身段,末梢微卷的長髮被撥落一側剛好貼在胸前,說實話,美女對於男人那絕對是毒品,不沾邊還好,要沾上想戒掉就難啦。宋佑殊和歐吉妮給帥九的感覺是兩個極端,一個是第一眼絕對不會有驚豔的感覺,而後者則是第一眼足以撐爆你的眼球。第二眼前者你會被那種小女人的氣質征服,後者會讓你在她的火辣性格面前止步。
「看夠了沒,難道要我幫你更衣?」宋佑殊瞪著眼睛叉著腰,想擺出兇巴巴的樣子,她哪料到這隻會更誘惑人。
帥九訕笑了下,沒敢再多看,示意她出去,自己趕緊扒光跳了進去。
五分鐘後,帥九便出來了,下面穿著牛仔褲,上身披著浴袍,雖然背上還有不少傷痕,但還不至於嚇暈人。
宋佑殊感嘆男人沖涼的迅速,將整棟樓打量了一遍的她問帥九,原來你還是個闊少爺啊。
帥九擦乾頭將毛巾甩到一邊,「沒哪,中秋節後我就正式成為無產階級了」
「喔,原來你們也過中秋節啊」宋佑殊有點不解。
帥九捏著她的小鼻子,笑道:「我們怎麼不能過,只不過你們吃鬆餅,我們吃的是月餅」
宋佑殊似乎對他的曖昧舉動也不排斥,「你們老愛學我們,從電視劇到時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