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你的隊友不是做得挺好的嗎,一個兩個除了基地哪也不去,把中國電信基地混成和尚廟,」陸思誠面無表情道,「大家都很乖。」
「……」
這種誇獎寵物的表情。
「因為一個人或者兩個人,就一杆子打翻一船人是不公平的事,不熟早就提醒過你了嗎?」陸思誠一臉嚴肅道,「我是好人。」
童謠眨眨眼。
此時,她感覺到拽著自己手腕的手稍稍收緊了些。
「你這樣的情況讓人覺得擔憂。」
「……擔憂?」
「在我沒來得及說什麼之前,你先對這個圈子絕望了,那就麻煩了。」
陸思誠一邊說著,放開了童謠的手,想了想好像哪裡不對,又重新抓回自己的手心——他稍稍彎下腰,湊近那張呆滯的臉,深深望入那還有些放空的眼。
「這個圈子還是有好男人的,長得帥,很有錢,遊戲打得好還不艹粉,把基地當成和尚廟,每天早上起床就差念一段心經那種。」
「……誰?」
「我。」
「……」
「所以,」男人微微抿起唇,唇角緊繃,那雙深褐色的瞳眸微微縮聚,」那天問過的話再問一次好了,你要不要試一下?」
童謠整個大腦都不轉了。
只是條件反射地問——
「……試什麼?」
「我。」
作者有話要說:想了下,大過節的愉快點,還是今兒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