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思誠:「全靠自覺,不自覺的話,俱樂部也管不了——還有,必須要說的是這和是不是外援沒關係,同樣的情況國產選手也有。」
記者提問:【那對於粉絲與選手之間的關係的看法是?我們也知道這一次許泰倫選手最終被曝光也是與他保持不正當關係的女粉絲親自曝光——】
陸思誠:「微妙共存,適度保持距離吧。」
童謠:「認清定位,作為插足他人感情的人,無論男方和女方都是不可原諒的;而作為粉絲,也應該擦亮眼看清自己看喜歡的選手時是否帶上了不理智的美化濾鏡,從單純的喜愛崇拜進化為扭曲的佔有慾,那是一件非常危險而不被推崇的事。」
記者提問:【哈哈哈哈哈看來smiling作為女生對於這件事也有不同角度的看法,那麼兩位言下之意,圈內還是多多少少存在選手生活作風問題。】
童謠:「因為都是年輕的人,性格和三觀尚未定性,過早接觸社會的話容易受到錯誤的引導,就像是讀書的時候我們常常也會惹老師生氣一個道理……這是沒辦法的,希望大家能夠稍微克制一些吧?」
陸思誠:「不知道,反正我生活作風挺好的,是個值得託付的好男人。」
男人不急不慢的聲音響起,童謠堅定望向眼神突然往旁邊漂了下——
而此時,並未發現有哪裡不對的記者們則不明所以的鬨笑起來,各個一臉樂觀,無憂無慮的模樣,讓此時感覺備受煎熬的童謠感到非常羨慕。
接下來也不知道是不是陸思誠的回答讓記者得到了什麼啟發,他們居然提出了一個非常可怕的問題——
【那請問在清楚如今職業圈光明與黑暗面的情況下,兩位是否還考慮過找圈內人談戀愛呢?】
原本坐在沙發兩端的人突然不約而同地交換了眼神。
陸思誠:「為什麼不?」
童謠:「…………………………」
陸思誠轉過頭看童謠,直接問:「不要嗎?」
童謠抓住了沙發套上的一角:「我不知道。」
……
採訪最後怎麼結束的童謠也不知道了,最後滿腦子都是「不要嗎不要嗎不要嗎不要嗎不要嗎」……最後她被這樣的耳蟲搞瘋了,採訪裡自己胡言亂語了些什麼都記不住,只知道採訪一結束站起來看上去比尿急還尿急地往外衝——
去洗手間洗了把臉冷靜了下。
等她在鏡子裡仔細除錯好自己的表情,走出洗手間,爬上停在停車場的大巴,她做好了準備清了清嗓音看了看車裡,然後發現……咦,她家隊長不在。
童謠眨眨眼:「……隊長呢?」
工作人員:「走了。」
童謠傻眼了:「走……哪去了?」
工作人員:「誰知道哦,做完採訪急匆匆就走了,估計是約了人吧?而且他本來就是自己開車來的啊。」
童謠「喔」了聲,低頭看了看時間,此時是晚上八點,距離九點還剩下一個小時,坐車從比賽場地回基地大約是四十五分鐘左右——不堵車的話——也就是說,某個人之前雖然說好了晚上九點之前要等她的答案,然而還沒等她有機會說點什麼,他自己已經跑了。
………………………………跑了。
陸思誠,你知道一輩子的單身狗長啥樣麼?
明天早上起來照照鏡子,你就能知道了。
童謠把包往椅子上一扔,氣哼哼就坐下了,等車開回基地那四十多分鐘的時間,她已經氣過一輪,正準備開始氣第二輪——
車子停在基地門口是八點四十分。
童謠跳下車,跟工作人員揮手拜拜,進基地拖鞋開電腦抱大餅,看了眼電腦右下角時間,八點四十五分,她旁邊的座位空空如也——陸思誠還沒回來。
童謠掏出手機看了看,沒有簡訊,沒有未接來電。
童謠抱著貓在位置上坐下,沉默。
躁動不安得像是一個快要爆發的小火山。
「童謠,吃飯了嗎?」
「不餓。」
「smiling,雙排嗎?」
「不排。」
「你貓餵了嗎?」
「餓著吧,減肥。」
八點五十分,基地外響起了車的發動機聲。
童謠要是耳朵能豎起來的話這會兒大概已經高高立在腦門上,她不動聲色將下巴從大餅的腦袋上拿下來,看了看門外——五分鐘後,門被人敲響,八點五十五分,小胖說:「隊長回來了,童謠小姐姐去開個門。」
所有人都在忙,除了發呆的童謠。
她「喔」了聲,把大餅往陸思誠椅子上一扔,站起來去開門。
此時,外面還在下著彷彿停不下來的瓢潑大雨,童謠拉開門時,外面站著的人渾身帶著一股水汽,他可能是從停車場跑回來的,外套溼透了,一隻手塞在口袋裡,衛衣半拉著拉鏈……當門被拉開,看著出現在門縫後面的人,他沉默了下,問:「怎麼回來沒換衣服?基地空調開得低,感冒啊。」
關你屁事,貓哭耗子。
童謠很氣地想。
更加沉默地把門拉開,讓到一旁——然而沒想到的是,站在門邊的人卻沒有進來,他只是抬起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報時:「現在是北京時間八點五十八分三十秒。」
童謠:「……」
他居然還臉報時。
陸思誠:「你的回答是?」
童謠:「我——」
在童謠開口之前,陸思誠打斷了她,男人用低沉得就快要被淹沒在外面雨聲的聲音說了句「想好了再回答」,童謠莫名其妙,結果餘光一瞥,突然發現站在她面前的那傢伙外套胸口部分好像有不自然的凸起……
在她目光掃過去時,那凸起動了動,又動了動,然後一隻美短小奶貓迷迷糊糊哼哼唧唧地從半拉開的拉鏈上拱出個毛茸茸的腦袋,衝著童謠「喵」了聲。
童謠盯著那小奶貓,整個人都僵在了基地門前,她微微瞪大了眼:「……………………這是——」
「嗯,」陸思誠說,「雖然大清戰隊有點遠,但是我還是成功地把貓質帶回來了。」
「…………………………」
「北京時間八點五十九分三十秒,三十秒後如果我還是單身,你也就沒有新的貓可以——」
陸思誠的話還未落。
原本穩穩站在原地的人已經張開雙臂撲上來,艱難而努力地一把抱住面前那比自己高了大半個頭的男人,男人說話的聲音戛然而止,他感覺到撞在自己胸膛上小巧而溫暖的鼻尖。
他微微眯起眼,翹起唇角。
童謠:「……」
童謠仰起臉抬頭看男人的下巴:「你為什麼不反手抱住我?」
陸思誠「哦」了聲,還沒來得及動便感覺懷中一空,小奶貓被原本縮在他懷裡的人一把撈走,同時那人將他無情推開——童謠猛地往後退了三步,回頭做賊似的看了看基地裡的其他人:所有人都在專注的打遊戲,並沒有人看向走廊。
暖光燈下,她抱著貓,滿臉通紅。
陸思誠斜靠在門邊,看著她。
她皺起眉:「看個屁。」
他挑挑眉:「我的貓和我的人,愛怎麼看怎麼看。」
「……誰是你的人,你閉嘴,拿貓威脅人算什麼英雄好漢。」
「兵不厭詐,看看你開門時候那滿臉殺氣,沒這貓我今晚還能進門?」
「……」
自古人心留不住,最是套路得人心。
作者有話要說:聖誕快樂!
來啦來啦來啦,接下來是長達……的地下戀時間哈哈哈哈哈哈哈
因為實不相瞞,誠哥只是霸王硬上弓,童謠還沒有擺脫「全世界的男人都是渣」的心理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