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陸思誠,你等……」
「等不了。」
男人嗓音暗啞,聽上去充滿讓人不安的壓抑……他輕易將被自己壓在牆上的少女拎起來往床那邊走,童謠猝不及防腳下就騰空了短暫地「噯」了聲,卻沒能讓陸思誠稍稍停下他的動作,他甚至因為某些急迫的原因粗心地沒注意腳下,於是童謠剛才順手放在他們腳邊的礦泉水瓶被踢飛發出「哐」地一聲巨響!
與此同時童謠被陸思誠摁著肩膀壓入柔軟的床鋪中,當男人的指尖觸碰重新佔領對那白皙細膩皮膚的掌控權的下一秒——
砸門聲響起來了。
「喂,誠哥?童謠?你們沒事吧?」
小胖的大嗓門兒在外面響起來。
童謠氣息不穩地被壓在床鋪裡,差點被突如其來的砸門聲嚇得魂飛魄散,她瞪著眼一臉無辜地看著壓在她身上的人——只見男人面色一僵,脫口而出罵了聲「艹」,低下頭——
童謠閉上眼。
隨後聽見「吧唧」一下並感覺到自己的額頭上被重重地親了下。
被子被掀了起來蓋在自己身上,童謠蜷縮在被子裡感覺到陸思誠站起來離開了床上,三兩步走到門那邊開啟門,冷靜又冷漠的低沉男音響起:「幹什麼?」
「……你送個水那麼久,我以為幹嘛了,」小胖聽著挺好奇的,「怎麼了?咱們中單呢?睡了?」
童謠縮在被子下,一動也不敢動,心中狂跳,瞪著眼滿腦子都是剛才的一幕幕……她伸出手,悄悄將自己被推得有些歪的內衣拉回原位。
………………………………要淡定。
大家都是……
成年人了。
要淡定。
淡定。
耳邊聽著陸思誠用「我進來發現她在流鼻血所以照顧下」這種鬼話打發走小胖,耿直的輔助並沒有懷疑他的隊長的為人正直程度,輕易相信然後離去,走之前扔下一句:誠哥,等你一會帶我上分麼麼噠,我用巴德。
一分鐘後,房門被「呯」地一下關上。
童謠猛地掀開被子,白皙的臉不知道是熱的還是憋的滿臉通紅從被子裡爬出來,她看著站在門邊沒動彈、只是看著自己的她家隊長——此時他臉上的神情看上去已經冷靜下來。
童謠:「…………………………」
陸思誠:「幹嘛,想報警嗎?」
童謠:「解釋解釋剛才的流氓行為。」
陸思誠:「……」
不知道小聲說了什麼。
童謠:「說什麼,大聲點兒。」
陸思誠:「你太可愛,看誰都像在惦記你,先佔個地盤。」
童謠:「……」
童謠抓過床頭擺著的一隻垂耳兔玩偶砸過去,男人輕笑,輕而易舉地張開手接住它,抓穩了看了眼,伸手揪了下它的耳朵,對坐在床上面紅耳赤得像是煮熟的蝦似的少女扔下一句「我去帶小胖上分,你睡吧」,隨後拉開門走出去。
房間門被拉開,又關上。
當房間裡只剩下童謠一個人,她嗖地一下抓過個擺在床頭的皮卡丘抱在懷裡,瞪著緊緊關閉的門,像是門後隨時會有猛獸入侵——
三秒後,她反應過來皮卡丘也是某個人給的。
抱著皮卡丘的手臂僵硬了下,隨後,她整個人都像是一座雕像一樣,直直倒向一側,「噗」地倒入床中。
「不要臉,臭流氓,衣冠禽獸……」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就這麼多,趕飛機去了
來點低調又迷人的留言,這還潛水沒道理了寶寶們,必須威脅一波這還潛水以後被傷透心的作者揍不開車了,遙控車都麼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