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自己拿。」
陸思誠一邊說著一邊往她房間裡走。
為了防止被懷疑,童謠沒關房門,只是邁著自然的步伐跟著陸思誠走進房裡,抬頭就看見陸思誠把礦泉水順手往床上一扔,縮在床上互相舔毛的兩隻貓被嚇了一跳,爬起來「喵喵」叫了兩聲一前一後跑出房間……。
然後貓的主人就被陸思誠端著放床上了。
男人上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彎腰在她唇上蹭了蹭,順手撩起她的頭髮在她頸上掃了眼——原本就是隨便一瞥,結果一看他就挪不開眼睛了,另外一隻手也上來撩開童謠另外一側頭髮,他又往另外一邊看了看……。
「幹嘛?」童謠扣住那抓著她的腦袋擺來擺去的大手,「找什麼呢?」
「……」陸思誠放下她的頭髮,面無表情問,「我昨晚留下的東西哪去了?」
「……什麼東西?」童謠抬起手抓了下被男人弄亂的短髮。
陸思誠伸出一根手指,在記憶中大概的地方戳了下:「你說什麼東西?」
那表情就好像陸思誠把自己重視的紅buff讓給了她,她轉身被對面ad單殺又把紅buff掉給了人家似的……非常不滿。
……有毛病吧。
童謠抬起手摸了摸脖子,想了下「喔」了一聲:「那東西我當然是用遮瑕膏遮住了啊!留著等著被人問那是什麼嗎?」
「我就等著你被人問,」陸思誠挨著童謠坐下來,「看你紅著臉說被蟲咬了,或者是貼個創口貼在上面欲蓋彌彰——」
「……少看點弱智電視劇吧隊長。」
「遮瑕膏是什麼?」
陸思誠一邊說著,一邊手賤去蹭童謠的脖子,蹭掉一層粉底後找到了自己的牙印,他鬆開手欣賞了一下,像個變態。
童謠拍開他的手站起來,走到化妝臺前面抓起個像口紅一樣的東西,把裡面粉底液顏色的小棒推出來——
「就這個,平常用來遮下痘痘血紅絲啥的,來我給你試試……」童謠走到陸思誠跟前,一隻手勾起他的臉,看著男人乖乖抬起臉讓她擺弄,她特別滿足似的勾起唇笑,結果舉著遮瑕膏找了半天一臉失望,「喔,你沒痘痘,沃日。」
手正想拿開又被一把扣住,她順著那扣在手腕上的力道彎下腰,接受了坐在她床上那人就著仰臉的姿勢吻住了她微微勾起的唇角……
陽光從床後的窗戶灑入。
照在兩人的側臉。
和昨晚牆邊的有些急躁魯莽的索吻並不相同,他就像是一隻懶洋洋的貓科動物,不急不慢地用舌尖描繪她的唇瓣,讓她的唇瓣在自己的□□下變得更加溼潤柔軟……。
兩人極其接近的鼻息之間,她嗅到了薄荷味的刮鬍泡沫的味道,那氣息相當合適清晨的陽光——她微微眯起眼,稍稍讓自己的唇瓣離開他,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
「德杯我們明明不用上臺打比賽,你居然捨得主動刮鬍子。」
「小瑞讓的,」陸思誠嗓音低沉,抬起手□□她的耳垂,「說是雖然不在臺上打比賽,但是我們人坐在下面看的時候可能會被攝像頭掃到。」
童謠「喔」了聲,也沒放心上,回頭看了眼鏡子裡自己的唇瓣溼潤泛紅,她停頓了下,轉身撲到化妝臺旁邊給自己上口紅遮蓋。
陸思誠翹著腿坐在她的床上,看著她鏡子裡的倒影:「你抹那玩意的意思是讓我別親你?」
童謠抹唇釉的動作一頓:「………………親吧,沒毒的,就是有點貴。」
陸思誠微微眯起眼,不說話了。
安靜地看著童謠塗完口紅然後重新在用遮瑕把之前脖子上被他重新「挖掘」出來的紅痕遮掉,停頓了下,突然開口驚人道:「現在下去跟他們宣佈真相還來得及在廈門住一間房。」
童謠一驚,正往脖子上抹的遮瑕棒狠狠地懟了下自己,她轉過頭看了眼陸思誠:「誰要和你住一間房啦?」
「我想。」
「流氓。」
「地下戀太辛苦了,我怕你退役以後能開個專門賣礦泉水的小賣部。」。
童謠從鼻子裡哼了聲,重新轉身一邊抹脖子一邊調侃道:「想想你那些粉絲啊,隊長同志,0緋聞0□□的電競門面先生,你不要你的粉絲們啦?」
童謠身後的人沉默了下。
童謠好奇地從鏡子裡去看他。
隨後便看見他皺起眉,認真道:「不要粉絲了,我只要你。」
童謠抹脖子的動作停頓了下,蜜汁尷尬後,她眨眨眼,嗤笑道:「智障吧你,滾下樓去。」
陸思誠嘆了口氣,站起來往外走——
「噯,帶上我的箱子啊。」
走到門口的人又倒退回來,一臉無奈地拎上她的箱子,走出去,關上門。
房間裡一下安靜下來,童謠放下手中的化妝品,她盯著鏡子中的自己,看著唇邊的笑容微微收斂,良久彷彿自言自語低聲道:「……怎麼能不要粉絲,我能當飯吃,真的是個智障來的。」
她抬起手抹了把鏡子。
「智障。」
作者有話要說:來啦來啦來啦,上章解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