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說b:【我說什麼來著!艾佳這個選手真的抗壓一流,你有多少優勢都能被他打回來!現在兵線推過來了,這波smiling要損失一整波兵線,之後之前的優勢將蕩然無存!真的是上頭了。】
正所謂人生三大錯覺——
我是優勢。
我能carry。
這波能殺。
童謠死後,正好一波兵線推過來,童謠只好打了訊號讓老k來把兵線吃掉別浪費,自己眼睜睜看著艾佳的補刀數字追平甚至反超……
此時遊戲進行到十二分鐘,雙方經濟被追回到七百左右,就可以算忽略不計——難纏的對手在於他會不停的找機會彌補經濟的差距,他們小動作不斷,不停的聲東擊西,不知不覺之間,之前丟掉的優勢就被他們逐漸找回。
第一次上頭死後,童謠變得比較小心,但是那僅此一次的死亡卻彷彿成為了一個豁口,接下來的五分鐘內,yqcb的野輔雙人組連續來了三次,其中一次再次擊殺童謠,另外一次逼得她交出閃現,絲血回程……
回程的時候,童謠看著那一波自己又吃不到的兵線,感覺心在滴血,一隻腳都踩在了懸崖邊上——一片沉默之中,小胖安慰「穩點穩點沒事」,陸思誠平靜的聲音適時響起:「彆著急,沒事。」
童謠咬了咬下唇:「不,有事,我出大事了。」
眾人:「……」
此時童謠的日子很難過,被針對得連兵都吃不到,整整五分鐘基本發育速度為對方中單一半……而陸思誠雖然補刀小優勢,人卻被教皇牢牢看住在下路走不開,小胖的塔姆上來幫忙也只能幫童謠逃命,先手找機會開小規模團戰的能力也不如對面的巴德……
比賽被強行拖拖拉拉進入中期。
此時場面上一改之前zgdx小優勢,反而是yqcb掌握了節奏,經濟開始反超。
童謠看陸思誠被教皇鎖在下路,沒辦法很快接管比賽,只能叫老k來幫忙找機會——又幾次小規模團戰後,zgdx也沒怎麼佔到便宜,反而是經濟又被對方拉開了一些,zgdx只能放棄找對面打架,開始一起拼發育拼運營……
二十七分鐘,yqcb拿下一條水龍。
三十二分鐘,zgdx上單tp中路,配合陸思誠大招暴擊切掉yqcb雙人路,然而yqcb酒桶完美一炸四,配合船長的桶,將zgdx所有人炸成殘血,童謠辛德拉球推回一個艾克,艾克所幸切進人群收割殘血,大招拉回——這一波,yqcb絕地反擊,在率先失去下路雙人的情況下打出二換四。
三十二分十一秒,yqcb開大龍,老k蜘蛛下龍坑,搶龍失敗,再被擊殺。
當現場所有觀眾以為遊戲進入yqcb的節奏。
三十三分零八秒,老貓冰女復活,傳送至大龍下方藍buff草叢眼位,一爪子強行進場,配合陸思誠的燼定住對方殘血船長擊殺,同時小胖感到一口吞了殘血的老貓跑路,童謠趕到,收割yqcb剩下的殘血三人組!
眾人驚呼:我艹,回合制遊戲!
三十八分二十九秒,zgdx三人抓yqcb下路雙人組,趕來支援的打野酒桶來晚一步,同時zgdx蜘蛛吊起躲過寒冰大招,落地瞬間將酒桶擊殺,瞬間擊殺敵方三人後,zgdx拿下遠古龍!!
zgdx帶著遠古龍buff,連推yqcb二座外塔,再擊殺對方上單船長,將落後經濟扳平甚至反超——
眾人再次驚呼:我艹,神仙打架啊!
四十五分鐘,雙方再次展開大龍爭奪戰,此時yqcb打殘了陸思誠背水一戰先開大龍,沒想到被陸思誠遠遠站在小胖後面開了大招砰砰吃了四下結實的擊殺打野,與此同時老k蜘蛛吊起下龍坑,一個懲戒,直接搶龍!
現場觀眾起立,鼓掌,歡呼!
解說a:【今天的黃曆上真的寫了這句!!!!——誰先搞事誰吃虧!】
四十八分十一秒,zgdx帶著一大堆兵線一波推上高地,先殺上單船長,再殺ad寒冰,留下個出肉的艾克中單瑟瑟發抖,終於一波結束比賽!
童謠摘下耳機,臉上不僅沒有絲毫笑容,反而有些蒼白:前期拿到小優勢她沒能carry起隊伍的節奏,反而自己莫名其妙送了一波,差點把隊伍連帶著一起送上西天……還好大龍那波老貓冒險果斷傳送收割開團,扭轉局勢,否則這把比賽要是輸了,她要背大鍋。
一個選手,他的心態、操作、還有掌握大局能力都可以訓練,但是選手的風格卻很難改變的。
……她記得從剛開始打職業開始,陸思誠就說,艾佳這種穩中求勝的選手會是她的剋星,如今看來,果不其然。
童謠以為自己已經忘記且克服了的小組賽裡那種輸掉比賽的恐懼重新席捲而來……下臺去休息室的時候童謠有點走神,下臺階時沒留神踩空一個臺階差點摔了——還好此時在她身後從打完比賽取下耳機注意力就沒從她身上挪開過得陸思誠伸手拽了她一把……
童謠抬起頭,對視上那雙深褐色的眼,停頓了下,反手一把捉住男人的袖子:「下把換陸嶽。」
「……」陸思誠看了她一眼,放開她的手,擰開頭,「不換,輪換是用來打戰術的。」
「可是這是總決賽,那麼重要的比賽你不能——」
「這只是國內聯賽,你現在就脆弱地習慣性逃避,等到打國際賽,把把都很重要,你這樣還指望陸嶽替你全程打完?——今天的bo5,你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也要給我打完。」
「……」
童謠想跳起來暴打他的頭,不要理他了,轉頭去找小瑞。
人還沒找到,就聽見陸思誠在她身後,用那種冷漠到可怕的語氣道:「我說不換就不換,你求誰都沒用。」
童謠:「……」
陸思誠是男朋友。
然而往比賽臺上一站,就只剩下了冷酷無情的陸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