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和塔克的戰機在與對手正面交鋒時被對手的火線逼開,對手緊跟在肖的後面,不幸的肖在試圖加速甩開對手時竟被對手一陣掃射打中了一具引擎,動力大損的肖勉強保持著與對手的距離,努力機動來回避那恐怖的100毫米光束。
「肖,我咬住他了,再堅持一會我就能擊落他了。」塔克乘機來到了對手機甲的身後,並開始接近距離,雖然沒有隊長那麼厲害的射擊能力,但近一點的話就能保證打的中了,回去一定要叫肖請客吃飯,塔克一邊努力咬住對方,一邊盤算著如何好好的宰肖一把。突然,對方機甲一個後空翻減速(飛機使用後空翻時,巨大的g力是限制其後空翻幅度的主要原因,機甲後空翻時可以通過自身機體的調整,使機師成平躺狀面對g力,這樣使原本下湧向腳部的血液湧向背部,讓人體能承受更大的g力)。「什麼?」抬頭看到那閃亮的槍口直指自己,塔克腦中一片空白,連耳麥中,雷讓他迅速側向翻滾的指示都沒聽到。數道光束穿過了塔克的戰機,瞬間,殉爆導彈將塔克和他的戰機化成了一個火球。
「可惡啊,你竟然殺了塔克。」肖憤怒的調轉戰機衝向對手的機甲。
「冷靜,肖,快脫離戰鬥,你戰機負傷了,快回去修理。」雷冷得幾乎結冰的聲音從耳麥中傳來,澆滅了肖的怒火,同時來的還有三道光束所組成的爆米花攻擊(調節光束的射擊初速度並微偏航線,使一定數目的攻擊同時覆蓋攻擊一點的高技術射擊)飛向機甲。
利用雷的攻擊擺脫對手的肖紅著眼帶著哭音吼道「是,隊長,修好後我馬上回來。」猛的將加速杆推到底,左引擎處閃著電火花的戰機從右噴射口拉出一根孤單的藍焰,向著羅吉拉斯號的方向駛去。
「無所不能的神啊,請賜予我力量,賦予我智慧,讓我的眼睛看清一切,讓我的耳朵聽到一切,讓我的身體感覺一切。」隨著雷的喃喃低語,銀色戰機從容的從對手機甲的火線中穿過,「無所不在的神啊,請您見證,我用敵人的屍體,捍衛我的榮耀。」很近了,機甲抽出了格
鬥劍,這種能在近身戰中屠殺戰機的武器此刻卻沒有給機師任何的安全感,他的對手,竟然是那個唱著讚美詞在新不列顛戰役中擊落十一架戰機和六臺機甲,被從新不列顛戰役中逃出的人們稱為「死神的呢喃」的聯邦王牌。那剛通過公共頻道唱出的令人心寒的詞句,讓他清楚的感受到其中刺骨的殺意,雖然良好的精英級訓練使他抽出了劍準備戰鬥,但心中的恐懼仍讓他向他們的王牌隊長——格里芬少校求救。
格里芬現在很鬱悶,做為在新不列顛逃出的王牌機甲機師,竟然被兩個蒼蠅纏了那麼久,他在剛開始時利用敵人的疏忽遠距離幹掉一架敵機,可後來,他的槍口就在也無法鎖定任何一個人,嫻熟的駕駛技術,密切的配合,一旦他攻擊一架戰機,那他的目標必定會加速閃避,而他必定會被另一架盯上,對手的飛行技巧讓他沒把握迅速的幹掉對方,「該死。」格里芬一邊咒罵,一邊期望隊友快點幹掉另一個小隊的戰機,然後來幫他擺脫掉一個蒼蠅,那樣他就能夠狠狠的把蒼蠅們一隻一隻拍死,對與這點他有足夠的把握,對那兩個精英級別的友軍他也很有信心,特別是那銀色戰機,竟然和機甲單對單,簡直是找死。
滴,一個友軍訊號消失,這讓格里芬臉上一陣抽搐,單對單,擁有機甲並由精英機師駕駛的友軍竟然輸了,這不可能。除非,除非是那個傢伙,不對,他們艦隊不是因為反對屠殺而被命令回地球了麼?聯邦怎麼可能將那種曾經違反命令的艦隊派往第一線呢?格里芬百思不解。
雷那低低的呢喃聲在嘈雜的公共頻道里並不明顯,可對於格里芬,這個和雷交過手,聆聽過那夢囈般讚美詞,全小隊被滅自己被重創後逃出機甲,通過難民船回到帝國的人來說不亞於耳邊的驚雷。驚恐的看著監視器的一角,自己的隊友義無返顧的揮動著劍迎了上去,銀色戰機優美的劃過一道弧線,必中的一劍堪堪擦過機腹,一枚大頭鯊反艦導彈被戰機甩了出來,狠狠的撞在機甲的駕駛倉位置,毫無懸念的,這種體積足足大蜂巢一倍的針對戰艦級重灌甲目標的重型導彈,直接把機甲化成了宇宙裡的碎片。
格里芬大驚失色,慌忙扔出顆機甲用手榴彈後向自己的艦隊全速逃去(威力巨大的破片爆炸武器,專門用於攻擊戰艦和堅固堡壘內部封閉空間的機甲專用武器,其爆炸後的大量彈片也可以擊傷脆弱的戰機,只不過沒有機甲機師願意浪費那僅有的兩顆去對付那些戰機),開玩笑,先是兩個王牌纏著,之後那恐怖死神又空下了手,自己還留著豈不是送死?格里芬開始狠狠詛咒那個分配自己保護艦隊狙擊炮的傢伙,害他不能上前線得戰功不算,還讓他和那種死神撞面。
「夏洛克,別追了,先完成任務。」容克命令企圖追殺格里芬的夏洛中尉道。
「好吧。」中尉只能把怒氣全發洩在戰艦身上,把那顆為了這次行動特意裝備的大頭鯊送給了那艘巡洋艦,容克則把導彈送給了那猶如標槍的狙擊炮。巨大的爆炸直接將炮身斷為兩截。
「沒有再使用的可能了,返航吧。」
「ok。」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