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軍炮擊,迴避。」
帝國軍的艦炮再度發射,由於沒有機甲的引導和校正,攻擊沒有給斷後的艦隊造成很大的損失。
「敵軍機甲增援,夥計們,讓我們好好的教訓下他們。」容克少校為飛行員們打氣道。
「距離最後一艘戰艦撤離戰場還有多少時間?」富蘭克林中將注視著前方處於巨大劣勢卻還在努力戰鬥的戰機們,憂心忡忡的問道,這些可都是聯邦的精英啊,如今他們卻為掩護一個懦夫而喪命,本就對漢米爾頓在軍部裡勾心鬥角彈壓他人的行為不滿的中將又忍不住狠狠的鄙視了上將一回。
「還有十分鐘,我們已經堅持了近二十分鐘了,中將。」極度擔心戀人和自己弟弟妹妹的戀坐立不安道。
「安機,請求迫降。我的左翼和左引擎被打壞了。」安滿臉鮮血的向艦橋通報道。剛剛一架銀色機甲攻擊了他,光束傾瀉在他的機身上,把左邊的機身幾乎完全扯爛,更有道光束狠狠的撞在駕駛艙裝甲上,幸運的是駕駛艙沒有被擊穿,但飛濺的裝甲卻狠狠的嵌入安的左肩頭,還有些碎片擊中了安的頭部,安感覺自己的左手沒有了知覺,頭上流出的鮮血模糊了自己的頭盔。不過看著為掩護被擊傷的自己返航的肖,安心裡充滿感激,要不是他及時的趕走了那架機甲,恐怕自己就回不來了吧。
安的戰機滑入戰艦飛行甲板,被阻攔網準確的網住,周圍的地勤人員迅速的用滅火器將燃火的引擎撲滅,醫療組也急忙衝到駕駛艙邊上準備將安抬出。
「安,沒事吧?」得知弟弟迫降的戀關心的問道。
「沒有大礙,姐。謝謝你,肖。」安在被醫療隊簡易處理後抬出時回應姐姐,並向肖表達自己的謝意。飛行甲板口一架地獄火調轉機頭,搖了搖機翼。
「敵軍機甲,防空炮不要讓他接近戰艦。」喇叭中傳來火炮控制中心指揮官的叫聲。
「不...」看到剛準備離開的戰機被一陣光束打成了一團火球,安痛苦的叫道。先前的合作雖然短暫,但安對肖這個姐夫臨時分配給自己的娃娃臉搭檔十分有好感。可那一剎那,那個救過自己,還堅持要掩護自己返航的搭檔就沒了,這讓安有些無法接受,要不是有醫療人員扶著,安恐怕早已經癱坐在地了。
「銀色的塗有狼頭的機甲,」安憤憤的發誓道,「這個仇我一定會報的,我一定要你死的很難看。」
面對能對戰機造成一比三的戰損比例的機甲,在一比一比例的極度劣勢下,精銳的精英艦隊飛行員們也開始堅持不住了。越來越多的隊友被擊落和擊傷使得戰場上的局勢越來越惡化。
雷操縱著戰機在戰艦周圍穿梭,過多的損失使得戰機們開始仰仗戰艦的防空火力與機甲對抗,幸虧敵人機甲數目不少使得敵人的戰艦不敢隨便開火,只有不算密集的炮火射來,要不情況一定會變得更加糟糕。
雷的戰機從背後擊中了一架
機甲的粒子噴射器,背包狀的噴射器被光束擊穿,噴射器的磁場被破壞,粒子亂流讓機甲瞬間失去了平衡,「第七架。」雷在被另一架機甲纏上前送出了自己的死亡之光,駕駛艙的兩連擊,機師沒有幸免的可能。
雷的左翼突然藍光一閃,緊接著雷感到自己的戰機出力驟減,「該死,看來前面還是傷到左引擎了。」雷看著儀表盤上顯示左引擎狀態的圖示變的一片血紅,不由低聲咒罵道,「羅吉拉斯,雷機,請求迫降。」雷在這種情況下也只能無奈的向自己的母艦呼叫,用受損嚴重的戰機作戰這種找死的事雷才不會去做。
「雷,不要緊吧。你有沒有受傷?」戀關切的聲音傳來,先前安的受傷讓戀十分擔心自己未婚夫的處境,而今自己未婚夫要求迫降,這是雷參軍後從沒做過的事,這讓小女孩開始有點坐立不安了。
「雷,甲板做好了準備,你能降落了。」看著收到艦長允許飛奔跑去機庫的小女孩,另一個通訊管制員潔琳接過了小女孩的工作。
「好的,羅吉拉斯。」突然,那種在戰艦上出現的不詳預感再次籠罩在雷的心頭,左方的攻擊,一種心靈的感覺讓雷的戰機猛的向上右方一偏,錯過了一陣光束。
「敵軍機甲,該死的,又是那架銀色的,防空炮,這次一定要把它揍下來!」
因為躲避光束而失去平衡的雷的戰機狠狠的撞進了戰艦飛行甲板,機頭著地後翻滾著被阻攔網攔了下來,駕駛室裡的雷一陣天旋地轉。
砰砰砰,有人用力的在敲自己的玻璃艙蓋,眩暈的雷用力的搖搖頭,努力的把那種不適的感覺驅除,戰機裡幾乎所有的系統警報都紅了,主儀表盤上不再顯示飛行資料,而是大大的可能爆炸的警告。
「該死。」雷抬頭看見一張美麗臉孔,淚水從眼中溢位在頭盔裡打著轉,一雙小手正努力的試圖開啟那變了形的機艙蓋,「丫頭,快讓開,會爆炸的。」雖然知道戀人聽不見,但雷還是忍不住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