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嗚嗚,我的機甲。」依奧還在為自己機甲的負傷傷心,原本漂亮的鮮紅色防火漆被狙擊彈頭刮掉,露出裡面稍微扭曲的銀色裝甲。
「還是銀色好吧,顏色掉了也看不到。」雷一邊操縱著機甲在建築中穿梭,一邊調笑小魔女。
「哼,顏色還是次要的,我機甲漂亮的左肩居然被打出一個凹陷,太難看了。」依奧知道雷還是很關心自己的,想分散自己對機甲傷處的注意力,但女孩還是對自己機甲的傷耿耿於懷,畢竟她是死神小隊拿到機甲後,第一個讓機甲掛彩的,這個第一可不是什麼很榮譽的事。
「發現了,狼騎兵,十一點位置。」雷已經看到了那架正在攻擊一座彈藥庫的狼騎兵。機甲舉起狙擊就是一槍。依奧的機甲也瞬間加速,開始衝刺接近敵人。
「轟。」被引爆的彈藥庫在狼騎兵面前形成一個小型蘑菇雲,氣浪把庫前幾輛吉普整個刮飛。而那架狼騎兵也藉著氣浪的力量,躲過了雷的子彈,順勢拋棄了機甲背上的兩枚鑽地炸彈,向衝刺的依奧滑去,手中的機槍也開始向女孩掃射,企圖打亂女孩前進的步伐。
依奧直接舉起了盾牌,頂著對手的火力向前衝,以遊騎兵的速度,這點距離盾牌絕對撐得住。雷也放下狙擊槍,拿出自己的120毫米機槍,跟在鮮紅色機甲的右側向狼騎兵的側面移動過去。
帝國機師顯然想和依奧近身作戰,這樣在一邊的另一架機甲就會因為友軍的存在而在攻擊時有所顧慮。狼騎兵利用自己優秀的浮游引擎向前飄去,機甲的右手已經將機槍放好換上了斬艦刀。
「依奧,當心,他也有斬艦刀。」雷看到對手拔出一根長棍模樣的東西,那東西的一邊閃亮著熟悉的光芒,忙提醒小魔女道。
「那東西是斬艦刀?那麼難看,黑漆漆的像燒火棍。」看來帝國斬艦刀的難看是女孩們一致認同的,「不知道威力怎麼樣啊,不要和樣子一樣差勁。」依奧將自己的斬艦刀握在右手,刀尖頂在已經快報廢的盾牌的下緣。
帝國機師選擇依奧機甲的左側作為攻擊點,他可不想陷入被兩架機甲包圍的態勢,雖然聯邦機甲的左側有盾牌保護,但他也可以利用聯邦的機甲擋住另一架機甲的攻擊。狼騎兵揮舞著自己的斬艦刀重重的砍在了遊騎兵的盾牌上,由於依奧的的舉盾動作,狼騎兵斬艦刀的衝力全由刀柄傳遞給了盾牌,沒有了力量的刀刃只在盾牌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傷痕。而帝國機師也驚出了一身冷汗,依奧藏在盾下的刀猶如毒蛇吐信一般直刺他機甲的駕駛艙,要不是他努力的讓機甲右移了少許,恐怕斬斷機甲左臂的那一刀就會出現在正胸的駕駛艙位置了吧。
帝國機師在驚恐之餘更多的卻是惱怒,每一個優秀的機師都視自己的機甲為自己的一部分,這次他的機甲竟然被人斬斷了一個胳膊,這份仇是非報不可的,帝國機師操縱著自己的機甲一個轉身,但映入眼簾的則
是一個黑洞洞的槍口。
雷在小魔女和對手交手的一瞬間將自己的機甲減速,換上了狙擊槍,等的就是對手機甲轉身減速的一刻,而被刺激到了的帝國機師明顯因為一時的憤怒,作出了錯誤的決定。看到槍口的那一刻,帝國機師努力的想讓自己的機甲移動起來,可為了平穩而犧牲靈活的渦輪引擎是根據機體姿態來調整方向的,不夠靈活的引擎一時無法完全對他的操作產生反應,而之前他為了使攻擊更強力和轉身更快速,已經連續兩次使用了主引擎的爆發噴射,現在處於冷卻狀態的主引擎無法在為他的移動提供一點幫助。
雷超快速的瞄準沒有給帝國機師一絲機會,強力的彈頭直接將狼騎兵擊倒在地,獨眼中淡淡逝去的紅光表示這架機甲已經被摧毀。
「去玉蘭那邊看看情況吧。」雷還是有些不放心雙胞胎那邊的情況,前面帝國機師攻擊依奧的一擊以及閃避依奧攻擊的動作表示那些前來突擊的帝國機師水平不弱於自己的小隊成員,兩個剛睡醒的小妮子,萬一在迷糊的時候被人弄傷了可不好。
「雷,你們搞定了?」玉蘭的通訊傳來,想過來支援一下雷的雙胞胎在路中和雷遇到了。
「恩,你們也搞定的不慢啊。」雷有些驚喜雙胞胎能毫髮無傷的搞定那架帝國狼騎兵。
「那個傻瓜被我和姐姐陰了,哈哈,我閃開的時候都能感覺到姐姐的子彈頂著我機甲的噴射口呢,那個笨蛋以為姐姐看不到他就不能瞄準,有我在就不敢開槍,呵呵,沒想到我們有比子彈還快的心靈感應能力,哈哈。」玉芳得意無比的說出自己姐妹擊毀那架狼騎兵的經過。
「那就還有山上的一架虎式,不過攜帶能威脅到中將的鑽地炸彈的機甲已經全部搞定了,我們應該能出基地攻擊吧。」雷知道帝國的機甲只有突進基地,才有可能威脅到中將的安全。
「一定要幹掉他,可惡,就是那傢伙打傷我的機甲的,此仇不報非淑女。」依奧惡狠狠的在小隊通訊頻道里咆哮著。
「ok。那裡撤退最快捷的就是通往艾瑪的高速公路,我們去那堵截吧,已經有兩支小隊進山了,我們再進去的話只有添亂。」雷迅速分析出對手最有可能撤退的路線。
「那個傢伙也應該快沒有彈藥了,攻擊基地用了十發320毫米炮彈,狙擊槍開了三槍,加上前面的密集迫擊炮,他身上應該只有少量的狙擊彈藥了。估計也就一到二夾的備用彈夾了。」玉蘭根據虎式的負重,推算出虎式的剩餘彈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