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架機甲先後降落在了羅吉拉斯的外機庫裡,然後被轉移到了內機庫,一群地勤在機甲剛剛被固定好後就圍了上來,在機械臂的幫助下開始修理機甲的損傷處。這次鐵血小隊雖然沒有人員傷亡,但機甲的損壞還是蠻嚴重的,飄出自己駕駛艙的雷看到那七架遊騎兵周圍都圍滿了檢修的整備人員,倒是自己龍騎兵周圍,才四個人在檢查,看上去冷清多了。
容克的遊騎兵是鐵血小隊中損傷最輕的,被八架列兵圍攻的他居然只有左腿部分裝甲被光束擦傷,只要換掉那塊裝甲就可以了,當然,他的盾和雷的一樣,已經佈滿的彈坑,不能再使用了,幸虧超張力陶瓷複合鋼回爐重鑄的過程十分的簡單,要不聯邦每天報廢的盾牌就可以讓聯邦的資源部門發狂,不過現在輪到要面對大量需要重鑄的盾牌鬱悶的後勤部門了,因為重鑄盾牌的事歸他們管。
鐵血二號機的損傷也不是很重,盾牌報銷那是肯定的了,他的機甲左手臂和胸口也有不少光束的痕跡,應該是擊穿盾牌後在機體上留下的。胸口的裝甲調換起來有點麻煩,因為有幾個彈坑在駕駛艙艙蓋上,這東西換起來比其他部位的裝甲要繁瑣的多。
三號機也是輕傷,只要換掉右腿部分和胸口的裝甲就可以了,看來那個機師也應該是在聯邦十大王牌之列的。
四號機和五號機是狙擊型遊騎兵,這對雙胞胎不僅在攻擊上配合無間,在防禦上也一樣相互幫助,這使得他們在被圍攻時依舊擊毀了四架列兵,而僅僅付出了四號機左臂手肘關節以下報廢,五號機狙擊槍損毀,保護監視器的防彈玻璃,右臂和右胸裝甲需要更換的代價。四號機左手臂上那個巨大的創口是被光束劍破壞的,威力不俗的光束劍在斬斷盾牌後幾乎切斷了四號機半個左前臂,不過那時那個機師應該已經死亡了,不然沒有理由不把四號機整個左手卸下來的。五號機估計是被對手流彈擊中了狙擊槍的彈夾,殉爆的彈藥把機甲整個右臂和右胸燻黑了,四射的彈片也把護目鏡般的監視器前的防彈玻璃打出一條裂縫。
六號機是鐵血小隊中損傷最嚴重的,頭部監視器被人直接命中,那裡配置的防彈玻璃最多抵擋抵擋步兵的武器,哪扛得住100毫米光束的威力啊,遊騎兵整個頭部從那個直擊護目鏡的地方開了花,露出裡面繁雜的機件和管線,看來六號機的頭部不換不行了。只能使用副監視器的六號機因為副監視器視角的問題在一些迴避動作上有些遲鈍,導致它胸部的裝甲全部需要更換。看著被打的千瘡百孔的胸部裝甲,雷不由感嘆這個
傢伙的好運,那麼多攻擊命中,愣是沒有打穿胸部裝甲,機體內部機件完好無損,而玉蘭只被一發子彈打中,就差點要了小命,運氣這東西實在是太奇妙了。
七號機是鐵血小隊唯一一架缺了四肢的機甲,四號機好歹帶著自己的左手回來了,而七號機的整個右腿從膝蓋下方被人斬斷,但其他地方都是完好的,整備士們只要幫它把膝關節卸除,重新安裝一個右小腿元件上去就可以了。
容克看到雷飄出駕駛艙後靠了過去,「雷,把戰鬥錄影給我看看,我要看看那些機甲是不是排成隊讓你小子打的,這個戰績也太變態了。」
「明明你比我變態麼,我機甲上好歹也多了十幾個彈坑,哪像你,只有一個地方需要更換。」雷一邊抱怨,一邊飄到正在發放飲料的地勤身邊,拿起一罐飲料插入一根吸管,也幫容克拿了一罐扔給他的同時向自己機甲的駕駛艙呶呶嘴,「裡奇中尉正在整理吶,你要的話可以問他要。」
「好的,謝謝你的飲料啊。」容克接過雷遞給他的飲料,插上吸管喝了一口,向龍騎兵的駕駛艙飄去,一段距離後似乎想起什麼了,回頭對雷道,「如果你機甲上那些還沒一個手掌深的不平處叫彈坑的話,那全聯邦除了新出工廠的,就幾乎沒有沒有彈坑的機甲了。」
「唔,先去艦橋問問下次攻擊大約什麼時候,時間長的話睡一覺,累死我了。」雷直接無視了容克的話,大大的打了一個哈欠,飄到了直通電梯裡,摁下了去艦橋的按鈕。一對十二的戰鬥即便是雷這樣從小跟著長輩修行的人也有些頂不住,對精力,體力和心神的消耗實在是太大了。
羅吉拉斯的艦橋中,泰森少將正在向格雷特中將彙報自己戰艦搭載的機甲需要維修的情況,「長官,我們的機甲起碼需要兩個小時才能夠維修完畢,因為有兩架機甲的肢體受到了重創,需要更換,而一架機甲的駕駛艙蓋部分也有損傷,這些更換比調換裝甲更耗費時間。」
「好吧,少將,不過請你們的整備人員儘快,我們的時間並不充裕。」中將擔心的說道,第八艦隊航向新倫敦星,從新曼徹斯特出發後預計二十個小時就能到達,而從前線趕回的第二艦隊儘管盡他們全力加快速度,還是需要二十八個小時才能到達。八個小時的時間差需要格雷特中將爭取,相當艱鉅的任務啊。在已經過去的六個小時中,他們才讓第八艦隊比預定速度慢了不到一個小時,按這樣的比例算,第二艦隊恐怕是在聖戰天使號空降五個小時後才能趕到了。
泰森少將嘆了口氣,看到雷進來後擠出一絲微笑對雷說道:「我們有兩個小時的修整時間,快去休息吧,你們要是累壞了,我們的任務就更不可能完成了。」
「恐怕我們下次去,第八艦隊殿後部隊又有一大堆機甲護衛了。」雷皺著眉頭看著螢幕上代表第八艦隊的光點,前方代表驅逐艦和航母的光點十分的模糊,在監測器的極限距離上,監測的效果已經很有限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