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雷竟然被迫做起了大範圍的機動,如果還待在那裡的話,沒有機動空間的自己就會被對手愈來愈精準的火力打成一堆廢鐵,還不如拼著中一兩次攻擊,脫離出對手的攻擊牢籠。
雷知道面前的那六架遊騎兵是第八艦隊的精銳,他們是特意組在一起,對付自己或是特裝機的,「王牌獵殺部隊麼?呵呵,哈爾頓留的牌不少麼?在被追擊的時候這支部隊可從沒亮相過啊。」
這個可是雷錯怪哈爾頓了,不過雷既然能把哈爾頓說成是十惡不赦的壞蛋,也不在乎這點小小的誤解。哈爾頓的這支精銳部隊的確是為消滅王牌機師而建立,可是在逃亡的過程中,哈爾頓為了能夠均衡前後艦隊的機甲實力,把這支部隊放在了前方艦隊,這樣可以避免夾擊的時候前方戰艦機甲部隊沒有實力留住追擊者艦隊的機甲。而後,確認追擊者艦隊會死磕殿後巡洋艦部隊的哈爾頓又把這支部隊調到了後方巡洋艦編隊,結果前方艦隊被襲擊。哈爾頓手上的這支精銳部隊愣是錯過了兩次戰鬥,讓雷他們佔足了便宜,也使得哈爾頓現在機甲數目處於劣勢,第八艦隊的防禦陣陷入了苦戰,已經有不少驅逐艦負了重傷,開始退向艦隊的後方,尋求友軍的掩護,也好發揮自己剩餘的火力。
數道光束突然襲向那六架遊騎兵,反應迅速的精銳們舉起了他們的盾牌,對雷的攻擊也出現了一絲停頓,雷利用這個停頓再次脫離了他們的火力攻擊。儘管那些精銳的盾牌及時的替他們擋住了攻擊的路線,但有些攻擊不是依靠盾牌就能擋得下來的,兩架遊騎兵的盾牌被180毫米曳光狙擊子彈打穿,其中一架的運氣不錯,變向的彈頭擦著他的左臂飛過,只是在左上臂裝甲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傷痕,而另一架的運氣就沒有那麼好了,穿透盾牌的彈頭直接撞上了他的左肩,在完全擊碎肩部裝甲後才失去了動能,卡在了他左臂關節中,這架遊騎兵的左臂算是報銷了。
шшш✿ttkдn✿c○
「雷,這些傢伙交給我們來對付。」鐵血小隊又一輪攻擊把六架第八艦隊的遊騎兵逼退,容克利用這段空隙聯絡上了雷,「羅吉拉斯已經開始為狙擊炮充能,你快點突入第八艦隊後方,把墨涅狄斯的座標告訴泰森少將。」
雷看了看第八艦隊旗艦的位置,這艘巨大的巡洋艦正護在聖戰天使號的上方,為底下的新型戰艦遮擋穿透艦隊的流彈。「是一個好將軍啊,怪不得第八艦隊願意跟隨他一起背叛聯邦,甚至為了他的信念不惜在極度的劣勢下死戰不退呢。可惜啊,要
是他沒有叛出聯邦那該多好呢?」
龍騎兵引擎全開的向處在整個第八艦隊底下的兩艘戰艦衝去,一路上,第八艦隊的戰艦們都試圖阻止雷的步伐,一些靈活的驅逐艦甚至無視龍騎兵右手上巨大的斬艦刀,直接把戰艦橫在了雷和他們的旗艦之間。要知道斬艦刀對付驅逐艦可是隻要一刀就可以重創的,運氣不好的一些戰艦可能直接沉沒。
眼前不計傷亡阻擋雷前進的艦隊居然讓雷有了一絲錯覺,第八艦隊的艦徽在變化,變化成了雷所熟悉的精英十三艦隊的艦徽,那些戰艦努力阻擋機甲攻擊的影子,全部變成了精英十三艦隊的巡洋艦們。提米特,艾拉,艾爾,吉姆泰勒,木西庇特,這些誓死抵抗帝國機甲部隊的巡洋艦一艘艘在雷面前駛過,向龍騎兵射出了密集的防空炮火,雷感覺自己就像那時的帝國機師,衝擊著這些已經把生死置之度外的戰艦組成的艦陣。
「為什麼?為什麼身為聯邦士兵的你們,要保護那個聯邦的叛徒,不惜犧牲自己的生命,阻擋我們的炮火呢?」龍騎兵並沒有對阻擋他前進的驅逐艦劈出自己的斬艦刀,而是一邊閃避炮火,一邊繞了過去。從第八艦隊身上看出當時精英十三艦隊抗擊帝國部隊,掩護主力撤退時所爆發出誓死的鬥志的雷,再也無法對那些戰艦痛下殺手。
「我們生是哈爾頓中將計程車兵,死也是哈爾頓中將計程車兵。」
「我們對哈爾頓長官的忠心,不是你們這些聯邦高層的走狗能夠了解的。」
「去死吧,哈爾頓中將不是叛徒,是聯邦拋棄了他。」
戰艦的艦長們顯然不認可雷的話,通訊頻道中充斥著他們的言語,表達了他們對中將的忠心。
轟,雷的龍騎兵猛得一震,兩枚驅逐艦的88炮彈正中龍騎兵的駕駛艙,雖然沒有對那裡的裝甲造成很大的損傷,但巨大的衝擊力卻把雷震的有點暈,立刻馬力全開,側移了一大段距離。不過震動也驅散了雷眼前的幻覺,那些雷熟悉的巡洋艦變回了第八艦隊的戰艦,而雷也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