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騎兵輕巧的移到一架仰面躺在地上的熊式的邊上,這架骷髏小隊的機甲是看上去最完整的機甲了,但靠近後,雷發現熊式的胸口密密麻麻的佈滿了120毫米子彈的彈孔,應該是在和戰車對射的時候,被戰車雙手持槍打的,因為裝甲上的彈痕入射角度並不一致。
「沒有生還的可能了。」雷看著散佈了近二十個彈孔的駕駛艙喃喃的說道,又把目光放在另外三架機甲上。龍騎兵左前方的那架熊式的機師也不可能生還,這架熊式的情況和在補給基地中看到的那架一模一樣,都是被一擊為二了,而且是正面的直擊。從比補給基地和路上的機甲更大的創口來看,這個機師的運氣似乎不佳,被對手的480毫米狙擊炮幾乎零距離射擊了,威力巨大的彈頭狠狠的鑽進了駕駛艙把整架機甲打成兩截。
龍騎兵的前方也躺著一架熊式,那架機甲整個駕駛艙的艙蓋被掀掉了,應該是對手先把熊式撂倒在地,然後使用狙擊炮在機甲駕駛艙附近側擊導致的。帝國機師使用的是具有爆炸能力的爆破彈,在熊式駕駛艙蓋上爆炸形成的強勁氣流裹攜著無數的艙蓋裝甲碎片把機師打成了肉泥。
雷操縱著龍騎兵繞到帝國戰車的前方,骷髏小隊的最後一架熊式倒地的姿勢顯得十分的奇怪,它似乎是背對著戰車然後被擊中的。背部少量裝甲保護的噴射背包被帝國機師的爆破彈直擊,進入機甲內部的爆破彈直接把熊式的整個上半身炸成了碎片。
「奇怪啊,這架熊式為什麼要背對著帝國戰車呢?」雷疑惑的轉身看向那架帝國戰車。
帝國戰車全身上下都有不少彈孔,四個驅動裝置中還有一個的履帶掉了,看來這個帝國機師也打得不輕鬆。機身上的彈孔並不致命,尤其是底盤上的傷害,最多達到癱瘓這架戰車移動能力的目的,因為雷發現這架戰車的駕駛艙部位是在戰車的頭部。戰車的胸部和車體連在了一起。熟知猛獁坦克四重獨立驅動的雷知道那裡是放電池的地方,沒有足夠的空間放駕駛艙,就像猛獁把它的駕駛員全部放在了炮塔中一樣,這架機甲的駕駛艙也被放在了成圓錐狀的頭部後面。戰車突出的頭部監視器那,有一個被120毫米機槍攻擊的痕跡,那個傷口應該是導致戰車停止的致命傷,因為這個彈道即使沒有直擊戰車的駕駛艙,也會對那造成嚴重的損傷。雷還注意到監視器前的防彈保護玻璃不是像被高速且尖利的子彈攻擊,穿出一個洞,似乎是被什麼鈍器強插進去,雷放大了龍騎兵的監視器,仔細的觀察那個創口。
「火藥殘渣。」雷看到監視器創口周圍留有了很多彈藥發射藥的殘渣,看來這架戰車的監視器是被熊式把機槍狠狠的插入了。雖然這個舉動對子彈的威力影響甚少,但是做起來應該相當的洩憤。
「看來這架熊式應該是在最後被擊毀的了,同歸於盡啊,為什麼不多打兩槍保險
呢?」龍騎兵轉身面對身後倒地的半架熊式,咔的一聲,龍騎兵似乎踩到了什麼東西。
雷低頭看到了自己機甲腳下正踩著一個機甲用鼓式彈夾,這種120毫米機槍彈夾是專門配備給熊式的鼓式機槍使用的,應該是那架己方的機甲掉落的。
雷已經可以想像出兩架機甲最後的交戰情況了,應該是己方的機甲成功的接近了這架狙擊專長的戰車,不過己方的機師並沒有使用格鬥武器反而繼續使用機槍對這架戰車攻擊,但機槍上的彈夾卻被戰車上的機械臂擊落,同時也應該傷到了熊式機甲。戰車的機械臂可比熊式的手臂粗壯多了,熊式在戰車機械臂範圍內和戰車搏鬥看來要吃不小的虧。
雷低頭看了看戰車前的腳印,雖然沙漠中的風沙遮蓋了不少痕跡,但雷還是看出那些腳印顯得十分的雜亂,直到退後了兩步後,腳印就沒有之前的平移的痕跡,直接連到了倒地的機甲。看來那位機師還是退後了兩步,成功離開了戰車手臂的範圍,並狠狠的把槍插入戰車的監視器,重創了戰車或是它的機師。
雷又低頭看看那個被戰車打落的彈夾,如果這個彈夾沒有被打落的話,結果就不會是同歸於盡了吧。雷搖了搖頭,看來骷髏小隊是沒有機師生還了,自己還是沒有能夠見上夏洛克啊。
彈夾上,從鏤空的彈量槽可以看出裡面還有近一半的彈量。看來那架熊式走的相當的急,連掉落的彈夾也沒有來得及拾取就想要離開了。一定是有什麼東西在吸引他的注意力,讓這個機師連彈夾都捨棄了,也沒有注意到後方的情況。雷隨著熊式面對的方向,準備搜尋是什麼吸引了己方的偽裝部隊。
「長官。」沙蠍小隊的列兵在雷檢查完戰場後才出現在了雷的身後。
「長官,這裡是敵佔區,請您不要單獨行動啊。」沙蠍小隊長的聲音有些焦急,雷的獨自行動把這個中年人嚇壞了,一旦雷出事,他們這些和他在一起的友軍可要受不少牽連,聯邦的大佬們可不會放過他們這些掩護王牌不利的雜兵。
雷愣了一愣,自從三個女孩走掉後,雷已經習慣了獨自行動,差不多都淡忘了機甲小隊之間的配合。現在被這個小隊長一提醒,雷也想到了萬一自己出事,和自己在一起的沙蠍小隊不被帝國部隊剿滅,也會被軍事法庭上的傢伙整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