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喬松了一口氣,伸手抹去了額頭上的汗。
「喬,當心。」曼弗雷德的聲音突然響起,喬抬頭一看,眼睛的瞳孔頓時放大了。一道黑影向著他撲去,黑影之前,是一束閃耀的紅色光芒。
「來不及了。」喬後悔自己幹什麼要去抹頭上的汗水,如果不那樣的話,恐怕自己還能夠操縱一下機甲吧,而現在,喬只能絕望的閉上了眼睛。隨後他感到一陣衝擊,毫無懸念的向後倒去。
喬沒有感到一絲疼痛,只是感到自己擋在眼前的手臂縫之間露出了一絲絲光芒,不由嘀咕道:「靠,死原來是這個感覺啊,那個光大概是接自己去天堂吧。」
「喬,還在裝什麼死啊?你小子還沒結婚,怎麼捨得死?」史密斯的聲音突然傳入了喬的耳中,把這個以為自己已經掛了的喬嚇了一大跳。
藍色的遊騎兵動了起來,把壓在自己身上的那架一動不動的高機動熊式推了開來,隨後通訊器中響起了喬疑惑的聲音,「隊長,史密斯,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我以為我自己掛定了。」
「還不是我打得準。」曼弗雷德得意的對喬揚了揚自己手上的槍。
在那間熊式倒下的一瞬間,帝國最後一架熊式,一架擁有中隊長標誌的高機動熊式從那架倒下的熊式身後跳了出來,舉起了光束劍就向已經鬆懈的喬刺了過去。就在光束劍快要刺中發呆的喬的駕駛艙的時候,在喬身邊提醒的曼弗雷德開槍了。一個超近距離的掩護射擊,居然奇蹟般的打中了熊式持有光束劍的手掌,把光束劍柄處的控制器擊毀,使得熊式重重的一刺,變成了用劍柄狠狠的磕了一下喬的駕駛艙。這幸運一擊才使喬倖免於難,也給另一邊的史密斯提供了反應時間,一把光束劍從側面刺進了熊式的身軀,熄滅了那個散發著嗜血的紅光的獨眼。
「謝謝隊長。」喬心有餘悸的聽完曼弗雷德描述,同時也把注意力集中到了自己的機甲上。漂亮的藍色漆面的裝甲上,胸口駕駛艙位置有一個小小的痕跡,應該是那柄壞了的光束劍砸的,但裝甲的一側,卻莫名其妙的多了好幾道彈痕,把光潔的油漆弄的面目全非。
「隊長,你射擊的時候不會連我也一起打了吧。」喬立刻想到了這些彈痕的由來,轉過自己的機甲指著胸口的傷痕道。
「那個,那麼近的距離,誤傷也是沒有辦法的麼。」曼弗雷德訕笑的撓了撓頭,解釋道。
「我靠,駕駛艙位置啊,再歪一點我就掛啦。你就不能瞄的準點嘛,我美麗的機甲啊。」喬
哀號道,不過沒有怪曼弗雷德的意思。
「掛在隊長手裡也比掛在帝國機師手裡好啊,好歹掛掉你的是個雙料王牌。」史密斯在一邊怪笑著說道,一邊操縱著機甲拍了拍藍色機甲的肩膀。
「靠,我還沒有結婚呢,怎麼可能死?」喬操縱著自己的機甲躲開了史密斯的拍打,不屑的叫道。
「哈哈。」其他兩個人頓時大笑起來,前面史密斯就是用沒有結婚為理由,叫喬起來的。
「好了,不要鬧了,該準備進攻基地了。」曼弗雷德不愧是三人的隊長,很快收住了笑容拍了拍手,示意眾人該幹正事了,「長官的戰車不適合在建築群中移動,對付那些可能頑抗的步兵就只有靠我們和那個步兵連隊了。」
「出發。」劫後餘生的喬精神極度亢奮,他現在需要找點帶著帝國標誌的東西破壞破壞,來發洩一下心中的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