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架機甲迅速的跑到了雷的面前,它們身上或多或少都帶有一些染料,這意味著在戰場上,這些機甲全部都要回機庫進行維修,而且有些機師還有機會成為光榮的「整備班的噩夢」,這個可不是什麼好的稱呼。
所有的機師都在獨立機動攻擊營搭建的臨時帳篷裡集合,這裡是這次演習設立的觀察哨,所有機甲的行動已經被記錄在了十七臺攝像機中。看來愛美斯夫
人對於此次演習還是很重視的,不僅派遣了一支精銳部隊協助雷,在裝置上也是毫不吝嗇。
「熊式七號機,你身上的染料最多了,知道為什麼嘛?」雷指著一架右肩上編號都被染料覆蓋掉的熊式問道。
「這個,因為我的技術比較差吧。」那個被雷點名的機師略帶哭音的說道,第一次演習就被教官點名批評,是一件相當慚愧的事情。
雷淡淡的搖了搖頭,道:「不是你技術的問題,是你意識的問題。」說完雷示意喬尼把七號機的錄影調在了帳篷裡的大螢幕上。
一眾機師看著錄影上的七號機,等待著雷的講解。雷拿起一邊的一支雷射筆,指著正在躲避攻擊的七號機,道:「你在防禦的時候太過於依賴掩體了,你似乎認為只要有東西擋在你的面前,你就不會遭到攻擊了。」畫面上的七號機好像是配合雷的話一樣,被擊穿建築物的演習彈擊中,一隻手臂上被染上了不少染料。
「你並沒有意識到這種掩體並不能夠給予你足夠的保護,在之後的戰鬥中多次出現以上的情況。」雷的雷射筆對著七號機圈了一圈,繼續道:「機甲戰鬥中,的確需要依靠掩體,但是我希望你們要注意掩體的強度,不要躲在這種連演習彈都擋不住的豆腐渣後面。」
「是,教官。」所有的機師都是很認真的在聽雷的話。雷說的是你們,這意味著之前的忠告是對所有機師說的。
雷點了點頭,道:「其他人也有各種各樣的小毛病,不過都不是什麼很嚴重的毛病,所以我也就當著大家的面說了。現在該說說你們所有人的毛病了,知道你們的機甲為什麼都掛彩麼?」
機師們你看我,我看你,然後茫然的搖了搖頭。在他們看來,作戰負傷是一件和值得自豪的事情,這大概就是這些反抗組織在戰鬥中悍不畏死的原因吧。
「你們的戰鬥方式太兇悍了。」雷好笑的看著這些機師道,「你們在戰鬥中總是追求對對手的最大殺傷,卻忽視了自身的保護。」配合著雷的話,喬尼把十七架機甲各自戰鬥的畫面放在了大螢幕上,無一例外的,這些畫面都是那些機甲中彈時候的畫面。
「你們為了追求射擊的穩定性,通常在射擊的時候不進行機動,這點無可厚非,但是你們在站定時候的射擊卻是長時間射擊,這是你們身上都掛彩的主要原因。機甲,機甲,機字打頭,所以機甲的特點就是在戰鬥中不停的機動,特別是在這種沒有好的掩體的環境下,更是要注重移動。戰場上並不是角鬥場,你面對的不只是一個敵人,而是一群敵人。你的射擊一次只能夠壓制一定範圍的敵人,同時,離開掩體的你也成為了其他沒有被壓制的敵人目標。所以你們要機動,短時間的射擊後再機動,要保持在攻擊對手的同時不停的機動,儘量減少自己站定的時間,這樣才能夠更好的保全自己,明白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