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反抗軍的攻勢並沒有因為步兵部隊在坎貝斯的巨大損失而停止,僅僅過了三天,不知火機甲部隊在亨利的帶領下再次出發,進攻了另一個前線小鎮,貝魯特。
貝魯特的指揮官完全模仿了上次坎貝斯指揮官的戰術,但是就像人們常說,作出第一次的人是天才,而第二次的人通常是白痴的那樣,這場昂貴的煙火沒有傷到哪怕是任何一個反抗軍步兵。而後,埋伏的一個大隊機甲反而在優勢兵力下,被反抗軍擊潰,在損失了兩個小隊熊式後,不得不撤退。
「將計就計,布奧斯的那幫傢伙,打得真不錯。」在後方得到前方戰報的雷,也不得不感慨前線這些人員的確發揮得很漂亮。
「在劣勢兵力下,依舊能夠打出二比一的戰損,看來他們的機甲很不錯啊。」阿爾在一邊羨慕道,這仗,反抗軍只損失了區區一個小隊的機甲,而這些機甲的機師,全是反抗軍的學員。
「不知火效能也就比虎式出色點吧,這場戰鬥完全是對方指揮官的失誤,這年頭,模仿也不是那麼容易的。帝國指揮官在沒有確認城鎮內部戰況的情況下,貿然派出攻擊部隊。而且,還把攻擊部隊分成四個方向全面包圍貝魯特。」
「他的胃口可真大,想全滅那些不知火,可惜他的牙口不怎麼好,這下崩牙了。」阿爾有些興奮的說道。
「恩,布奧斯的那個副隊長還不錯,知道應該集中力量重創敵人,在戰鬥開始出其不意的擊潰了兩個方向上的敵人。」雷對於亨利在這個戰鬥中運用的戰術給出了蠻高的評價。不過這個傢伙一口喝乾自己杯子裡的水後接著道:「不過話說回來,真正的功臣其實應該是對方的指揮官,如果他只選擇左右夾擊,也不是全面包圍的話,帝國不會損失的那麼慘重。」
阿爾聳聳肩,接過雷手上不停搖著的杯子為雷倒上滿滿一杯冰水。沒辦法,反抗軍那少的可憐的空調設施全部安裝在了機庫,在宿舍中,只能不停的喝冰水降溫了。
反抗軍的兩場勝利,完全激怒了帝國,這個能夠和聯邦抗衡的國家,爆發出了恐怖的戰鬥力。兩個正在修整的整編機甲大隊被動員了起來,開始向反抗軍前線進發,而這支機甲部隊的領隊,正是在泰拉德沙漠地區,讓聯邦機師聞之色變的帝國王牌小隊,黑色三連星。
帝國軍方原本認為,依靠坎貝斯和貝魯特駐守的兩個大隊機甲,足夠搞定情報顯示的,反抗軍不超過一個大隊的機甲部隊,但是事實卻告訴他們,反抗軍不僅擁有大量的機甲部隊,而且其機甲平均效能還在帝國大量使用的熊式之上,而且,對方的機師不只是一些愣頭青,相反,對方的戰術指揮官也相當的出色。這讓帝國不得不命令處於休整期,準備應付上層可能制定的,攻
擊布奧斯的機甲部隊中,抽出兩個整編大隊,和原本的兩個大隊組成一個聯隊,作為攻擊反抗軍的主力。
帝國如此大規模的調動,不可能瞞過反抗組織那無處不在的耳目。反抗軍的機甲部隊幾乎在瞬間就完成了轉型,原本護送補給的死神十字被推到了戰爭的最前線,而反抗軍不知火部隊則頂替了雷他們的工作。布奧斯的不知火部隊也從主攻的位置上退了下來,成為了機動部隊,畢竟他們的目的是過來鍛鍊,他們需要參加的是與機甲的戰鬥,而不是參加什麼護送任務。
雷對布奧斯的機動部隊不怎麼感冒,說白了,他們就是撿軟柿子捏得主,不可能期望他們像正常的機動部隊一樣,在戰況最艱鉅的時候,頂在最困難的地方,幫你一把。
反抗軍的機庫氣氛有些沉重,這次反抗軍面對的敵人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想象。在之前的戰鬥中,因為聯邦的牽制,帝國甚至不能夠派出機甲部隊來清剿反抗軍。但是現在,反抗軍獲得了他們夢寐以求的機甲部隊,而且還是超過一個大隊編制的機甲部隊。可是,當他們發現自己手上握有機甲的時候,帝國確在數量上再次戰勝了他們。就像一個人赤手空拳的與一個握著匕首的人幹架,在自己拿到一把長劍的時候,卻發現對方的雙手上拿著衝鋒槍一樣。這種感覺讓反抗軍的新領導人扎卡耶夫幾乎砸爛了自己的辦公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