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時分,雙方的炮擊才緩緩的平息了下來,反抗軍炮兵營已經沒有新的陣地可以轉移了,而帝國軍則是因為他們已經打完了大部分的炮彈。
凱看著東方升起的朝陽,下達了全面攻擊貝魯特的命令,雖然這個時間段並不是他認為的最好的攻擊時間,但是他知道,只有緊湊的攻勢,才不會給反抗軍有重新建造炮兵陣地的時間,才能最大限度的壓制反抗軍的反擊。凱可不願意自己的機甲部隊盲目的進入那些由180毫米口徑野戰炮把守的區域,在以前同反抗軍那長達一個月的城鎮爭奪戰中,就有不少帝國機甲在街道的拐角處被對方預先埋伏的炮兵陣地攻擊,變成一堆昂貴的廢鐵。
在凱原先的計劃中,他的炮兵團應該在三點左右完全拔除反抗軍的炮兵陣地,然後他的機甲部隊便能夠乘著夜色,進入貝魯特。在那種環境下,機甲的熱感儀器可以發揮最大的作用,清晰的偵測那些藏匿在房屋中的反抗軍士兵,而不會像在白天的時候,受到外界高溫的影響。可是反抗軍炮兵的頑強以及出其不意的攻擊,不僅幹掉了幾乎一整個帝國炮兵團,還大大延誤了凱的機甲部隊攻擊時間。
「通知機甲部隊儘量沿著我們已經摧毀的敵軍炮兵陣地推進,反抗軍不可能再短時間內再次在那些區域建立炮兵陣地。告訴他們,在其他區域遇到炮兵陣地,沒有把握以輕微損失攻下的話,能夠繞開的就繞開,不能夠繞開的讓步兵去搶奪,我們的炮兵白天是啞火的,不能夠提供支援。」凱命令自己的副官,他可不想自己的機甲部隊中有人被那些不亞於機甲狙擊步槍的野戰炮擊中。在白天,他的炮兵團不可能提供精確打擊,因為太陽那猛烈的陽光,足夠讓那些沒有嚴密遮陽器具保護,又要劇烈運動的炮兵脫水而死了。
機甲部隊和步兵運輸車輛組成的混合集團開始向貝魯特前進,凱看著眼前逐漸臨近的城鎮,知道將有一場惡戰,等待著他們。
如果說當初聯邦攻擊艾瑪,是乘著帝國部隊補給極度匱乏,利用優勢火力和兵力一舉拿下的話,這次帝國進攻貝魯特,就可謂是一場艱難的攻堅戰。不過凱相信自己能夠在一天的時間內順利拿下貝魯特,因為他手上的王牌,機甲,要比反抗軍多得多。
凱在正面投入的兵團,由三十架熊式,六架虎式,第29輕騎兵團第三營和第74沙漠步兵師第二旅組成,其餘的部隊被他分成了兩組,一組是由一箇中隊熊式和沙漠師剩餘人員組成的預備隊,而另一組,由包含了18架狼騎兵的48架機甲加上第29輕騎兵團剩餘的第一,第二營組成的高機動部隊,他們繞過貝魯特,向著坎貝斯前進,將在兩個城鎮間的沙漠構成一個伏擊圈,伏擊可能從坎貝斯來的反抗軍增援。坎貝斯那裡擁有反抗軍剩餘的那18架不知火和2架狼騎兵,其高機動性需要狼騎兵去壓制,而它們本
身的戰鬥力也不容小視。
帝國軍強大的兵團沒有遭受反抗軍任何遠端火力的攻擊,便進入了貝魯特。看來昨晚帝國炮兵團的炮擊還是起到了相當大的效果。整個貝魯特鎮,就像海綿吸水一樣,靜靜的將帝國部隊吸收了進去。突然間,整個大地轟鳴了起來,反抗軍開始向進入城鎮的帝國部隊發動了激烈的攻擊。
首當其衝的自然是帝國的機甲部隊,這些三機一組的部隊受到了隱藏在樓房中的反抗軍火箭筒手的熱烈歡迎。無數的反坦克火箭像黃蜂一樣飛向熊式,在鋼鐵巨人的身上炸出一個個的火球。
而帝國步兵也開始突入樓房,同隱藏其中的反抗軍士兵交手,一些沒有機甲主攻的街道上,帝國兵們躲在堅固的輪式裝甲車後,向反抗軍的街頭臨時陣地緩緩逼去。
熊式在戰鬥開始就吃了一個小虧,原本他們以為那些熱點都是反抗軍的槍手,只有極少數的火箭筒手,對於他們幾乎完全沒有威脅,並不值得他們浪費機甲子彈。但是反抗軍的指揮官為了迎接帝國機甲大部隊,特意在城鎮最前沿的樓房中,佈置了大量火箭筒手,這讓帝國機甲指揮官在攻擊開始之時,就損失了他們機甲最重要的防禦裝備,盾牌。
「該死,給我拆掉這些樓房。」憤怒的熊式機師對著樓房開始掃射,威力巨大的120毫米子彈摧枯拉朽般的在樓房上開出一個個大洞,把樓房的主要承重結構破壞。
「四架熊式的腿部關節受到多枚火箭彈直擊,被迫退出戰場,剩餘部隊盾牌受損嚴重?平時機甲部隊不都是推進到城鎮中心區域才會有所損傷的麼?」凱有些懷疑的看著自己面前的通訊參謀。
可憐的參謀用手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水,肯定的回答道:「是的,長官。熊式部隊指揮官理查德上尉的確實那樣說的,他說反抗軍在外部建築內埋伏了大量反坦克兵,他的部隊被打得措手不及。」
「那個白痴,通知預備隊派兩個小隊頂上去,我們的攻擊強度不能降低。告訴理查德,叫他給我當心點,不要輕敵。」
「明白。」
反抗軍地下機庫,已經做完最後檢查的死神十字小隊點亮了他們紅色的獨眼,巨大而且沉重的機庫頂在煙霧彈的掩護下緩緩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