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光束軍刀準確的架在了熊式的左肩,橫在了雷的斬艦刀的攻擊路線上,粒子間相撞光芒四射,但是光束軍刀卻將斬艦刀擋了下來。
「果然,防禦粒子的最好方法就是粒子本身啊,不,應該說是約束粒子的磁場啊。」雷注意到兩刀相交之間那扭曲的粒子亂流,就是這些因為磁場相互抵抗而形成的亂流,擋住了斬艦刀。但是斬艦刀還是佔了設計結構上的便宜,約束磁場更為強大的它,正在侵蝕光束軍刀的磁場,理查德的軍刀刀尖已經出現了潰散的現象。銀色的熊式猛地點亮了自己的引擎,加大了斬艦刀的力度,這樣有助於斬艦刀更快的突破對方軍刀的抵抗。
理查德的引擎已經完全不能用了,這使得他的熊式完
全沒有辦法抵抗來自雷那裡的力量,後腳被絆住的熊式只能不甘的倒下,不過這也救了理查德一命,雷的斬艦刀因為他的突然向後倒下,沒有切斷他的光束軍刀。
在擊倒理查德的同時,銀色的熊式體現出了和它笨重的身軀完全相反的靈活性。雙腿一收,蹬在倒下的熊式的腰部,整架機甲速度不減的撲向了還在射擊,沒有來得及換上光束軍刀的第三架熊式。巨大的斬艦刀詭異了從企圖阻擋它的手臂下滑過,重重的切在了熊式的腰部連線處,將熊式一斬為二。
雷搞定了最後那架熊式的同時,阿爾也給倒地的理查德帶去了絕望,準確的點射將理查德熊式的右臂報銷,隨後戰區邊上的樓房中,陸續走出一些反抗軍士兵,顯然這些人想繳獲理查德的熊式。
「你們不要做夢了。」理查德拉出了位於駕駛艙右操縱桿下的小鍵盤,輸入了一組數字,隨後這架熊式的駕駛艙和電池部位向外爆炸開來。
「該死的,自爆。」喬尼爬起來狠狠的吐了口口水,抖了抖頭上的灰塵。機甲的自爆威力比較小,不過產生的震波還是從不怎麼堅固的建築上震了一些灰塵下來,把喬尼他們染成了泥娃。
「好了,喬尼,你們回地道吧。阿爾,你向左邊支援,我去支援右邊。」雷一邊說,一邊利索的為自己的機槍換上了霰彈,將空中那些試圖為自己戰友報仇的普魯驅散。
「明白。」
雷和阿爾分開前進,而就在這個時候,耳機中傳來了負責右邊攻擊的隊員的叫聲,「阿諾。」
「發生什麼事情了,史?阿諾怎麼了?」雷的心中閃過一絲不祥,連忙呼叫負責右路熊式的另一名隊員詢問情況。
「阿諾的機甲被對方擊中了,他倒下了,我沒有辦法聯絡上他,教官。」耳機中史的聲音帶著哭腔。
「史,立刻撤出戰鬥,我馬上就到。」
「好的教官。不過您要當心啊,對方有三架熊式,我們連一架都沒有擊毀。」
銀色的熊式毫不顧忌的點亮自己的引擎,以最大速度衝向戰場,雷不希望死神十字那麼早就有人陣亡,畢竟這些機師,都有可能成為聯邦的精英機師。雷要儘自己所能把他們帶回聯邦。可現在,從史的表現看來,阿諾的生還希望十分的渺茫,但是雷還是想親自確認一下,因為聯絡不上的原因也可能只是機師昏迷,雖然這種情況的可能性不足十分之一。
銀色的機甲來到右路戰場,在一片狼藉中,只有一架熊式側臥在街道中央,正面裝甲貼著街道邊上的建築,而一些反抗軍步兵已經出現在機甲的周圍。
「情況怎麼樣?」雷在機甲中通過外部擴音器詢問底下的人。
「帝國機甲部隊大約在五分鐘前撤退,這架機甲是在對方撤退的過程中被擊中的,突然就側著倒下了,嚇了我們一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