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參與了西部大撤退的聯邦軍人都是英雄。——埃爾溫.隆美爾中將,聯邦駐新倫敦星部隊總指揮。
總有一天,我會以勝利者的姿態回到埃克里希。——道葛拉斯.麥克阿瑟少將,聯邦王牌步兵42師指揮官。
我為我的空軍飛行員驕傲,特別是那些運輸機飛行員。這次如果沒有他們的英勇犧牲,我們就不能將那麼多兄弟解救出帝國的包圍圈。——赫爾曼.戈林少將,聯邦駐新倫敦星空軍總指揮。
如果我們有一架飛機飛回來了,那我們至少能救出150個兄弟。6個人和150個人的哪個多,我讀幼兒園的時候就知道了。——喬治.卡納雷少校,聯邦軍最後一架從西部回來的銀河運輸機機長。在被記者問其為何會選擇從傑爾格轉航埃克里希的時候回答道。
血債血償。——龍傲宇上將。死神軍刀總指揮官。
六架銀河依次升空,銀色的機身穿過機場上的硝煙飛上天際。這些龐然大物的起飛立刻點燃了交戰雙方的激情,帝國為擊落一架銀河而瘋狂,而聯邦則為保護它們在奮鬥。
帝國的步兵部隊已經沒有機會對銀河發動攻擊了,因為只有攻陷待機大樓,他們手上的線導火箭筒才能夠有足夠的射程和視野。可是他們的機甲部隊卻沒有放棄,一箇中隊位於最前線的熊式對機場周圍的空曠地發動了猛烈的攻擊。
「11點位置,熊式登上了大樓。」新加入戰場的天馬大隊的飛行員在高空觀測到一架熊式在背部引擎的幫助下躍上了一棟樓房,開始舉槍瞄準銀河。
天斗大隊的地獄火早就看到了那架熊式,兩架地獄火以一種比俯衝還要快的速度筆直撲向熊式。地獄火頭部的30毫米機炮毫不吝嗇的揮灑而出,雖然無法擊穿熊式的裝甲,但是擊起的煙塵還是能夠影響機師的操作。
「天,對付機甲不能走直線,快機動起來,不然會被對方優先選擇為攻擊目標的。」天馬大隊年輕飛行員知道一個常識,一個被他的教官一直掛在嘴邊的常識,那就是少量戰機對付機甲不能走直線俯衝。因為機甲目標小,這使的飛行員的攻擊範圍小了很多,也就意味著過早的進入直線俯衝容易讓機師判斷戰機的路線,遭到毀滅性的120毫米子彈的攻擊。
「優先攻擊麼?」坐在一架俯衝的地獄火機艙中的飛行員看到自己的目標將槍口移向了自己,嘴角立刻露出一個勝利笑容。做出一個菜鳥都不常做的動作,就是為了吸引熊式的機師把注意力從銀河上轉移到地獄火上。目的達成後,地獄火一改之前筆直飛行的狀態,開始螺旋機動,讓熊式的火炮全都打在了空處。
熊式的機師也不是笨蛋,在對方做出機動動作後就立刻明白自己中計了,於是機師試圖重新鎖定那些越來越遠的銀河。熊式手上的機槍瞬間熄火,同時槍口經過輕微移動,遙遙指向遠去的銀河。
「銀河危險了。天,那架天鬥怎麼還在加速,快拉起來。」在天馬飛行員那不可思議的眼神中,沒有做出機動的地獄火在熊式轉變目標的同時加速。藍白相間的戰機在機甲射出子彈的同時狠狠的撞在熊式的腰部,將這臺重達六十噸的大傢伙撞出了樓頂,重重的摔在街道上。熊式手上的機槍射出的火線也被帶歪,斜斜的飛上遠離銀河的天空,隨後隨著熊式的倒地,將街邊的一棟房屋打成了馬蜂窩,在一片轟鳴聲中倒塌了。
「天鬥在拼命了。」天馬大隊的飛行員都被震撼了,而在埃克里希的地面上,更多的人在為了六架銀河的順利遠去拼命。
一架熊式奔跑在空曠的街道上,沒有步兵掩護的它雖然有些顧忌聯邦軍的火箭筒偷襲,但是一架銀河的軍功依舊在吸引著機師不斷接近機場以獲得一個射擊角度。聰明的帝國機師開啟了紅外監視器,防備街道兩邊建築物中的聯邦軍,不過這上面至今還沒有離他足夠近的紅點出現。
突然間,他監視器邊一個紅點凸顯,以一種駭人的速度接近他的機甲。「導彈?不對,導彈的溫度怎麼可能那麼低?」熊式的機師有些困惑,但是接下來的情景卻讓他難以置信。
紅外監視器上的紅點,也就是一名死神軍刀的成員,靈巧的從街邊跑出,在魅舞之影的帶動下幾乎是瞬間來到了奔跑著的熊式的大腳邊。接著一個魚躍跳上機甲的大腳,在裝甲邊緣、外凸的油路管線和關節幫助下猶如靈猴一般爬到了熊式的胸部駕駛艙的位置。
顯示器上紅點的動作讓熊式的機師驚恐不已,忙不迭的啟動自己機甲上的反步兵武器。一個圓球從機甲的肩部高高彈起,隨後向下瘋狂的打出成百上千的子彈。
在圓球飛起的一瞬間,死神軍刀的隊員就已經察覺不妙,一個飛身側撲撲到了熊式舉著機槍的右手,利用熊式那穩定的持武器手作為自己的擋箭牌,躲過反步兵武器的攻擊。然後一個縱身躍上手臂,在手腕處他拔出自己的唐刀順著關節處的縫隙插了進去。
「恩?」熊式機師看到紅點並沒有漸漸變暗,而機甲右手上的狀態顯示卻變得通紅,這讓機師感到一種屈辱,「難道帝國最強的科技結晶會連一個小兵都對付不了麼?」說罷,剩餘的五枚反步兵武器被打出,而同時機師也垂直了自己機甲的手臂誓讓那個可惡的聯邦跳蚤無處可躲。
如果換作其他部隊計程車兵,即便是聯邦另一支優秀的特種部隊德爾塔計程車兵,不要說躲避那恐怖的反步兵武器,就是要爬上運動中的機甲都是一件極度困難的事情。可是現在在機甲身上的是死神軍刀的成員,是一支從聯邦成立初始,就被最高議會所有貴族牢記和恐懼的部隊。即便有三家貴族脫離了聯邦成立了帝國,但是這種恐懼卻從未減少過,以至於帝國的絕密檔案中這支部隊的評價為:「不是使用士兵用人海戰術可以對付的。建議使用超能力者部隊或者使用大規模
殺傷性武器。」的驚人言語。
普通人的必死之局被那名死神軍刀的隊員輕易化解。在高速移動的機甲上,他居然僅僅只用兩個跳躍,就在彈雨降臨之前鑽入了機甲的胯部關節處,沒有過人的膽識和敏銳的判斷是無法完成這樣的動作的。
「怎麼可能?」帝國機師震驚不已,看著紅點從機甲的胯部鑽出隨後停在了駕駛艙前的位置。
死神軍刀的隊員將一個像爆竹一樣的爆炸物粘帖在熊式駕駛艙蓋的邊緣縫隙處,隨後一邊跳下了在跑動中的熊式,一邊按動了自己手上的爆破按鈕。
那個爆竹狀的武器立刻閃耀出刺眼的光芒,隨後這個光團一暗,變成了一個連光都能吸收的黑洞。整架熊式一震,猛地前仆倒地,從胸口駕駛艙的位置到背部出現一個完整的圓洞,整個消失不見了。而此時,空中的黑洞才消散無蹤。
「好大的威力。」死神軍刀的隊員擦了擦自己頭上的冷汗,前面如果不是他急忙拉住一顆街邊的梧桐,手指狠狠的插入樹幹固定住自己,恐怕他也會被吸進去。「看來以後不能隨便使用總指揮官推薦的亞里亞集團試驗品。」
而在另一條街道上,一架熊式被密集的火箭彈打仆街,但是其射出的子彈也將一棟大樓的上半層打得面目全非。
「我們應該慶幸帝國的步兵部隊沒有壓上來。」強森扶了扶自己被掉落的建築碎片砸的歪斜的頭盔,笑著對奈克說道。接著他一把丟掉自己手上已經發射過的火箭筒,接過通訊員盧克遞來的一根已經重新上彈的火箭筒瞄準遠方另一架正在前進的熊式。
「賓果,哈哈,頭,你剛剛說什麼?」一邊的奈克全神貫注的引導自己的導彈,一擊炸在了熊式的手部。運氣不錯的他射出的導彈的爆炸碎片恰巧擊穿了熊式機槍彈夾,引起殉爆的彈藥將熊式手上的機槍炸成了廢鐵。
「靠,狗屎運。」強森笑著拍了拍廢掉一架熊式武裝的手下,大聲道:「撤離。我們差不多可以準備突圍了。」
天空中的銀河已經爬高,遠離了帝國軍的攻擊範圍,帝國和聯邦同時停止了攻擊,讓原本嘈雜不已的埃克里希出現了短暫的安靜。
「沒事吧。」萬嘉在昏昏沉沉中覺得有人抓著自己的脖子把自己從一堆廢墟中拖了出來,廢墟的粗糙邊緣摩擦著萬嘉身上的傷口帶來的劇烈疼痛感瞬間驅散了萬嘉腦子中的眩暈,讓他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謝謝你。」萬嘉掙扎著站了起來,手上和腿部傳來激烈的刺痛。之前熊式在攻擊的時候將他所在的樓層打塌了。
「不用謝。」周振雪笑了笑,看到萬嘉痛得有些齜牙咧嘴,於是又笑著補充道:「你身上的傷只是一些擦傷,雖然很痛,卻不致命。」
「哦。」萬嘉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但是周振雪那並不致命的說辭讓他放下心來。
「你的情緒有點低落,這不是一個好兆頭。」周振雪說道。
「不是,只是有些迷茫。銀河走了,接下來我們做什麼?」
「突圍。」周振雪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
「所有留守部隊注意,我們接下來準備沿埃西瑪街道打通一條前往附近維卡森林的通道。各個部隊在待機大樓東面集結,準備突圍。」史克威爾少校的聲音通過小型的隊內耳機傳達到每一個留守計程車兵耳中。
「這裡是銀河運輸機c-127以及僚機c-128、c-129,聽說你們還需要飛向艾瑪的航班,埃克里希,需要的話就回答下。」在史克威爾身邊的通訊官手上的無線電突然爆發出一個聲音,雖然語氣戲虐,但是內容卻讓所有人振奮不已。
一個小隊巨大的銀河從聯邦在一箇中隊地獄火的護航下從北方的另一大空港城市傑爾格的方向飛來,領頭的銀河的機頭上居然塗著一個和喬納森運輸機一樣的紅心j。
「太好了,銀河,我是埃克里希守軍指揮官史克威爾少校,我們部隊有500人左右,不知道能不能全部運載下。」史克威爾少校興奮的問道。
「你真走運,少校,雖然我的僚機沒有經過改裝,但是我們依舊能夠一次運載600個人。我是喬治.卡納雷少校,很高興能夠帶你們回家,聯邦的英雄們。」三架銀河開始降落,而與此同時,帝國的炮火再次襲來,目標赫然就是那三架銀河。
「弟兄們,頂住,我們馬上就可以回家了。」史克威爾的聲音激起了聯邦軍的鬥志,可是事實卻是殘酷的,一枚熱感導彈呼嘯著將位於最右方的一架銀河機翼擊中,巨大的銀河墜落在了跑道的前方。
「不。」喬治喊道,但是殘酷的事實告訴所有在場的聯邦人,運輸力量再次不足。
史克威爾一把拉住剛剛進會議室有準備跑出去的隆矽,在對方驚訝的眼光中一槍托砸在隆矽的後頸將他砸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