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洗手間,別跟著我。」她頭也不會的走進洗手間。
擰開清水,狠狠地搓洗右手,像剛剛沾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o_o
如果說上一次宴會里休息室的禮服是個巧合,那這一次,洪夢雅完全有理由斷定季心晴和殷少霆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拿起電話。
「七哥,幫我查一個人。」像是可視一般,她媚眼如絲,嗓音潤雅。
「查人?雅兒讓我查誰?」電話裡傳來低沉好聽的男聲,聲音頗為意外。
「季心晴。」吐出這三個子,原本來燦爛的小臉,換成憤憤。不管是誰,搶她洪夢雅的男人,就別想好過。
「哈……」男子大笑,倏地,他收起笑,聲音轉冷。「我為什麼要幫你?」
「七哥你……」洪夢雅慌了,這完全是意料之外的回答。
「雅兒,如今你已經不再是昔日商業巨頭的千金,你忘記了麼?」男子的聲音出奇的冰冷,就像原本還置身溫室的花朵,突然遭遇了狂風暴雨。
「我……」
「如果你還有美色,或許我會貪圖你的美色,然後幫你。可如今,你是殷少霆籠子中的金絲雀。你覺得,我還會對你有興趣麼?」他不給她說話的機會,沒有那麼多美國時間浪費在一個無用之人身上。
「我……」一句話快要破口而出,最終卻被她嚥了了回去。「七哥,你說的當真?」
「怎麼,難不成你還要告訴我,這麼久以來你還有貞潔所在?別逗了。雅兒覺得我會是那麼好騙的人?」
冷。像深冬瑟瑟的寒風,又像黑暗裡無限陰暗的地獄裡的魔鬼氣息。
洪夢雅隔著電話,居然打了個寒顫。
「對不起,七哥,雅兒沒那個意思。」她連忙陪著不是。
「最好沒有。嘟……」男子結束通話電話,一串忙音弄得她心中惘然。
「小姐,你還在裡面嗎?」她的助理跟班在女洗手間門外張望。
「叫什麼叫,我又不是死人。」她煩躁的把手包丟到他身上,眉目不善。
男跟班見怪不怪的接住,緊跟其上。
「回家!」她命令。「開車去。」
「是。」男助理跟班屁顛兒屁顛的跑去停車場提車。
季心晴和歐雲汐的情緒都不怎麼高昂,所以當兩個人看著趴在櫃檯邊同樣要死不活的阮惠時著實吃驚了一小下下。
「你們來了……」阮惠抬眼看了二女一眼,喃喃道。
「惠子,你沒事吧?幹嘛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季心晴捏捏她未施粉黛的憔悴臉龐。
「……」
歐雲汐無聲地和心晴對視了一樣。
「惠子,你……你該不會是失戀了吧?!」季心晴指著她有些不可置信,不是一直都好好的麼。
「嗯……」這聲肯定的回答,有氣無力,輕不可聞。
「不是吧!」心晴不淡定了,今天這是怎麼了。
「惠子,起來吧。看來今天是國際失戀日。」歐雲汐扶起她的左臂,神情終於有了一些蒼涼。
「你們也失戀了?」阮惠這才反映過來,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