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心晴一聽,像被拔了毛的刺蝟。(這比喻,咋樣?毛?毛?)
「談什麼?有什麼可談的。現在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很好,你還想怎樣?」
「你非要這樣牴觸我才行麼?」他突然起身逼近她。
「殷少霆,我們已經結束了,而且是你提出的。用我幫你回憶一下曾經麼?你不回失憶了吧?或者得了選擇性失憶?是你要她不要我的,我也真傻,打什麼狗屁不通的賭。怪當年我年幼無知以為愛情是可以爭取來的,可是現在我已經身為人母了,明白了,愛情不是你想要就能要到的。」
他錯愕地看著她,面若玄冰,不語。
「你不就是想說這些麼?見我過的好,你心裡不舒服是麼?你憑什麼不舒服,你是我的誰?我知道你怎麼想的,是,我季心晴是你曾經的玩物,但我想你應該知道我問什麼會成為你的玩物。我愛你時你說什麼是什麼,我不愛你時你說你是什麼?你霸道專橫的掠奪了一切,容不得自己的東西被別人搶走?別那麼幼稚的像個小孩行不行?連有情有義都不會有那樣的情緒。別逼我看不起你!」
「也別和我說什麼我離開幾年後你突然發現愛上我了,那些話,鬼都不會信。我季心晴要是會信你,我就是宇宙無敵古往今來第一大傻逼!我們就這樣了,過去之所以稱之為過去是應為時光倒退不了,我抹不掉曾經做過的錯事,你也別妄想改變任何。不見!」心晴大呼一口氣,眼睛裡淚花傳動,摸索著向門邊移去。
終於摸到門把手,快速地轉身開門跑了出去。
出去後,才知道後怕,他,居然沒有對她無理。見鬼了。該死的,季心晴,你有被無理妄想症是吧!
殷少霆失神地看著關合的門,臉上驚詫的不可置信。彷彿,剛剛被她無意中說中了什麼。
俗話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季心晴學聰明了,以後那種類似聯誼的酒會啊,派對啊,打死她也不參加,不舉行了。
太滲人了。
佳音地產,最高層會議室裡。
「這些設計圖,統統不過關。昨天的派對,你們腦子進海水被腐蝕了吧?!」看著越來越差的設計圖紙,季心晴忍不住皺眉。
現在的她是一個尖酸刻薄的女上司形象,況且,面對眼前的下屬,他們就喜歡這種類似sm型別的鞭策。
眼看著工程日期一天天逼近,再畫不出設計圖就意味著整個工程要延後。
經濟損失是小,李氏集團的名聲是大。總不能毀在她手裡吧。
「老大,我覺得你前天畫的那個就已經很好了,我們……」有設計師弱弱地問。
「小a,不要讓我懷疑你的設計師執照是買來的。」季心晴看了他一眼,然後面部是嚴肅到癱瘓的表情。
「……」槍打出頭鳥,唉。
「明天中午十二點之前,再交不出設計圖,你們可以跟我一起回家吃自己了。」
「……」眾人快速拿著自己的設計圖急速盾出會議室。
「心晴,你……」呂靜為難地看著這個挑剔的季心晴,只有跟工作有關,她就跟什麼附身了似的。
「我沒事。你手裡拿的是什麼?」季心晴微微一笑,看著她手裡精緻的盒子問道。
「哦,這是我買的水晶屬相,要送給有情有義的。」呂靜笑著把盒子遞給她,佩服她的變臉速度。
季心晴接過盒子開啟。兩顆透明的水晶上刻畫這相同的屬相,陽光照射到盒子裡,折射出漂亮的光點。
「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