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眼,雙手想撐,食指輕點唇間。反覆思索,什麼時候,你變得如此光芒萬丈。「你們先出去,我有話,和季總說。」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拿著自己的東西走了出去。
「你要幹嘛?」季心晴如臨大敵一樣的看著他,站著也不是,逃跑也不是。暗暗氣憤,我的人,什麼時候聽你的命令了。
殷少霆豁然起身,他的高大對於她的嬌小顯得更加明顯。
天有不測風雲,而他和她之間相處,註定了是晴天裡劈下的雷霆,猝不及防。
他輕輕低下頭,在她耳邊低聲道,「如果我沒記錯,你我的合同期還沒有滿。」
他撥出的炙熱氣息弄的季心晴耳朵癢癢的,她有些迷惘,納悶是什麼合同?
看到她一臉的迷茫,殷少霆邪笑。
「看來你的記憶力不太好,我的情-婦-小-姐。」他的話像是戰場上的子彈,又密又急,一顆顆朝季心晴掃過來。
有一個點,你向前一步是天堂,向後一步不只是地獄,還有萬劫不復。
狠狠地重音像地獄裡的鐘聲,季心晴被當頭的天雷打醒,幡然了悟。
她的嘴唇逐漸在發抖,所有的一切都在眼中旋轉。
「那又怎樣?」過了很久,季心晴好不容易平復了一些,她冷冷地看著他。
「你說呢。」他嗤笑,有力的手掌兩指一伸,捏住她小巧的下巴,霸道地唇緊跟其上。
「混蛋,放開!」季心晴狠狠地掙扎,想要要緊牙關。
只是這樣好像沒用,下巴被他捏的根本合不上,牙齒根本就咬不到他的狂吻。
他靈活的舌頭長驅直入,和她的交纏;她越是躲閃,他越是狂妄。
殷少霆抓住她胡亂捶打的小手,猛地將她的身體抵到牆上。
季心晴原本不設防,頭被撞到牆上,幾乎眩暈,眼淚都出來了。
她顧不上那些,屈膝頂他卻被他靈敏地躲過,反而別住她的大腿。
「嗚嗚……殷少霆,別讓我恨你!」她急地眼淚都流了出來,一雙美目盛滿了怒火!
「隨便。你是我的情婦,過去是就代表一輩子都是,如果你忘記了,我不介意幫你記起。」他冷虐地笑,帶著危險地氣息。
多久了,到底有多久了。他快忘記她的美好了,他忍了有多久,自己都快忘記了。
殷少霆一隻手拉高她的雙臂,將之抵在牆上。
「你他媽的混蛋!」季心晴突然想起那場宴會上被撕碎的禮服,竟然是和現在的境遇一模一樣,頭皮開始發麻。
「混蛋?我記得你上次說我禽獸來著。」他冷哼,另一隻手拉高她的洋裝,探上她的月匈上,輕易的伸進文胸內,握住她的柔軟,肆意扌柔扌圼。
「你這個弓雖女干犯!」她渾身一震,心裡的恐懼一層層向外擴散,淚眼婆娑下,惶恐不安。
「弓雖女干犯?好,我如你所願,我就讓你看看弓雖女干犯是什麼樣子的。」他被激怒,像極了一隻困極了的野獸,眸子裡是嗜血的兇光。
大掌粗暴地撕碎她的襯衫,紐扣一顆顆崩散開,不知道掉到了何地。狠狠地扯掉她的月匈衣,她細嫩的皮膚被布料劃成一條條醒目的紅痕。
凝白的柔軟暴露在空氣中,他低頭吸允住,另一隻手不停的?柔?藺這另一側的滑膩。
季心晴更加焦急地反抗,不,她不能重蹈覆轍,絕對不可以!
無奈,她被扣的死死的。
她很清楚的感覺到他的變化,如果她繼續下去,只會一點點促使他成為禽獸,她必須阻止他!
「三年前的一切還不夠嗎?你不問青紅皂白的鑄成了那個錯誤,你還想要怎麼樣,你以為你是誰?隻手遮天嗎?你想我死就直說!」她終於眼淚決堤地大喊。
他埋在她月匈前的頭抬起來,臉上閃過暴戾。
「季心晴,我說我的東西不許別人碰。」他恨不得咬牙切齒,他多傻,三年了,一直矇在鼓裡。而這女人裝的太好,他居然現在才知道。
居然敢背叛他,就要承擔後果,季心晴,你就等著下地獄吧。
心晴根本就想不出他的話究竟是何種含義,就像是啞巴吃了黃連,只能任苦澀蔓延。不,她不是啞巴,她要反抗。
「你口口聲聲說這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殷少霆,過去你問都不問,現在還是這樣,三年了,你長進一點好不好!」她根本顧不上眼淚,胸中壓抑著的三年的怒鬱一觸即發。
「長進?你有嗎?敢做就要敢承認!」她的每一個字,在他眼裡都是狡辯,他不給她機會,狠狠地堵住她的嘴巴,用力要下去,他要讓她痛,只要讓她痛!手掌向下,拉高她的裙襬,一手扯掉她的底褲。
自從他看了那份調查資料,自從他知道了……
殷少霆瘋了,從未有過的憤怒。就像是生生世世的敵人,簡直就想把她拆吃腹中,連血都不可以剩下,簡直就想將她挫骨揚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