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惹火逃妻三帶一》小說信息

118 她居然沒有落0紅3千字(第1頁,共2頁)

字體:

惹火逃妻三帶一

城市的秋天,總是有突如其來的暴雨,怕是種祭奠。

這樣的天空,彷彿是電影裡某個未來城市的鏡頭,又像是2012,類似世界末日般的壓抑。

巨大的玻璃窗上落滿了水滴,橫一道縱一道,然後又都被風吹得斜飛出去。

整個走廊的氣氛亦低沉而壓抑,所有的人心情都不是太好。

所有的一切彷彿一瞬間都分崩離析,整個天地都在轟然暗去。

不一會兒,有護士急急地跑出來。

「請問,病人有什麼家族病,或者病史之類的?」她帶著口罩,口齒不是很清晰。

可是三個人都敏銳地聽清楚了。

「她七歲時被砍傷!」李晉急急道。

「她三年前生產後大出血。」司徒單鳴幾乎也是脫口而出。

「她產後大出血?」

「她七歲被砍傷?」

兩人幾乎是同時問對方,不禁相互一愣。

殷少霆更甚,怔忡間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們。

他們說的是季心晴沒錯,只是她被砍傷?她產後大出血?

他突然覺得天旋地轉,好像,這些都和他密不可分,到底他錯過了什麼。

這麼久了,他居然對她一無所知,是真正的一無所知。

這樣的他,還配愛她麼?

倏地,他因為腦海中閃過的想法感到心驚。胸膛間竄出一種痛,入心,入肺,入骨髓。就像久病的人,不甘心,可是再如何垂死掙扎,再如何撐了這麼久,不過是徒勞。

他只知道自己渴望了許久,一刻,或者三年。更甚者,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心底就一直叫囂著這種叫做「愛」的焦躁。

在最初的那個美好夜晚,她恰如一泓幽泉,完美地傾瀉在他眼前,帶著亦無妨的決絕和舉世無雙地清靈。

他反抗,排斥,牴觸,掙扎……此刻,他卻不得不承認,那是沉溺,根本無法擁有任何理智。

久而久之,變成不能碰觸的禁忌,卻與此同時讓他在這種禁忌的掙扎中淪陷。

那食人般的想法如同觸到滾燙的火焰球,排山倒海地撲面而來,將他所有的意念燒得灰飛煙滅。像是突然清醒過來自己在想什麼,他很迅速地驚醒。

猛然抬頭,眼前好像有重疊的畫面拂過,絮絮叨叨,零零散散都是他和季心晴之間的對話。

這麼久了,殷少霆都不知道自己竟然還記得,而且記得那樣清楚。

從第一次交集,她和自己說過什麼,做過什麼……就想複製的電影一樣,一幕幕都被存放在腦海的最深處。

如果不是翻閱出來,或者他不承認,好像自己就永遠不知道。

恍惚見,殷少霆感覺自己被硬生生地拉進時光的洪流裡。

如果從最開始,一切都歸零,那麼驚歎,是不是會有不同的境遇,迥然不同的風景,甚至,會不會有不同的結果?

「你們三個誰是家屬?」護士看著眼前三個各方面都出眾的男人問道。

「我是!」

「我是!」李晉和司徒單鳴異口同聲,彼此有是一番對視。

殷少霆站在一旁,手握成拳。

「到底誰是?」小護士有些微慍,病人高燒不退,心跳也不正常。

「我是!」李晉急急道。

「我是他丈夫!」司徒單鳴看都不看他一眼,抓過一旁的小護士。「我妻子她怎麼樣?」

丈夫?他說他是晴兒的丈夫?有情有義的爹地嗎?他的妹夫?李晉吃驚地看著司徒單鳴,竟忘記了動作,怪不得上次黃金海灘的派對上,他覺得他的名字那般熟悉呢。

「病人的病情現在很不穩定,持續高燒,心率不正常,四肢有抽搐現象。」小護士眼也不抬地在他前方帶路。「請和我來辦理一下住院手續。」

「好的。」司徒單鳴亦步亦趨地跟著,此刻沉穩地腳步暗藏說不清發熱凌亂。那個男人,和晴兒是什麼關係?為什麼上次在沙灘上,她要那樣介紹?

此時的他有些狼狽,或許剛下私人飛機,匆匆趕到佳音地產,與殷少霆的惡鬥,雖然自己佔著上風,卻也多少吃了些小虧。

辦好了住院手續,司徒單鳴快速返回到觀察室外。

殷少霆不知道何時不見了,只剩下李晉還在。他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司徒單鳴整個人半倚半靠在椅背上,頭髮略有一絲凌亂,灰色的襯衣解開了釦子,跟他平時一絲不苟的樣子大相徑庭。

兩個男人彼此沉默,不安又漫長的等待。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