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果然是呂靜,來的太好了,季心晴簡直感覺自己解脫了。
「季總,襯衫準備好了。」呂靜拿著紀梵希家的純手工白色襯衫,剛剛她偷偷的瞄了一眼,就知道是他家的牌子。
「楚總裁一個大男人,應該不用我的助理替你換衣服吧。我知道,你可以的。」季心晴笑眯眯地看著他,衝呂靜抬抬下巴。
呂靜會意地把襯衫放下。
「季總,你不走,楚總裁怎麼好意思換衣服,走啦!」她忍著笑,救她出水深火熱。這個男人太狂妄,他看季心晴的眼神不單純。
「哦,是哦。你不說我都忘記了,快走快走。」季心晴急忙拖著呂靜走出會議室,像剛剛她在提醒呂靜似的。
楚煜臣根本完全沒插上一句話,看著消失的兩個女人,忍了忍還是覺得鬱悶。季心晴,一會兒有你好看的。快速地褪下髒了的襯衫,換上剛剛送來的乾淨的。恢復之前意氣風發,俊朗帥氣的模樣。
他坐下來等著,等著一會兒季心晴進來,他非要告訴她什麼叫不要挑釁一個男人。
可憐的是,他等了5分鐘,進來的居然是呂靜。
「楚總裁,不好意思,我們季總每天都這個時候下班,畢竟她的身體才剛恢復。就由我來負責此次洽談。」她面帶微笑,語氣輕柔卻不容反駁。
如泥牛入海,季心晴手下的人是不是都跟她本人一樣呢?楚煜臣不禁對她刮目相看,卻也忍不住氣氛,這女人,跑得倒是快。
「你們打算正式釋出的水晶宮工程的日期?」
「聖誕節之前我們會召開新聞釋出會,屆時還請楚總裁賞臉光臨。」一問一答式的對話,雖然古板,但卻省去了不少麻煩。
待他離開後,呂靜打給季心晴。
「他走了。」
「以後他來,你就直接代我接見了吧。我們這麼你來我往,我怕他以為我愛上他,像他那種自以為是的男人,我看的多了,無論是生活,小說,還是電視劇,都一大把。」
「喂,你要不要這麼自信,萬一人家對你根本不像你想的那樣,不要那麼防備好不好?」呂靜失笑,要不是太瞭解她,說不定她會被她的這種類似「自戀」的覺悟,打敗得一塌糊塗。
「我好歹也是當媽咪的人了,雖然不是火眼金睛,但也算一目瞭然了。剛把老虎打跑了,我不想在招惹一頭狼。」季心晴一邊開車一邊語重心長地解答她的疑問。「對了,晚上有沒有約,要不要跟我和司徒一起吃晚餐?」
「別。我才不去當電燈泡。」呂靜在電話這頭笑著拒絕。
「唉,你不來沒人幫我哄著有情有義,這樣會耽誤我和司徒聯絡感情的!」自己說出的話,季心晴自己都覺得好笑,說得還挺像那麼回事。
實際上,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巴不得每次約會都會帶著各種各樣的人,只要不是她和司徒單鳴單獨相處就行。
心晴現在的苦惱,不來源於任何人,而是來源於她自己。
跟任何人無關,她明白。對於過去,掙脫不出來;對於未來,掙扎不進去。
這種感覺就像被人卡住了脖子,根本喘不過氣來。
她是想過要報復殷少霆,可是思來想去,她發現自己根本沒有當怨婦的天分,即使那天他在司徒單鳴眼前那樣對她,她還是提不起恨了,只不過當時無比的氣憤罷了。
對於那天的一切,季心晴都覺得很空白,就像連自己怎麼走到窗邊想要威脅他們跳下去的,和走到的過程中,她是怎麼想的。這些,她統統不記得了。
所以,說她失憶了,也不完全都是騙人的。
她突然想起一句話:因愛而愛是神,因被愛而愛是人。
她曾因為所謂的愛情義無反顧過了,頭破血流也好,粉身碎骨也罷。那些就都留在過去吧,所以,她經歷過神的生活。接下來就讓她當個普通人,因為被司徒單鳴愛,而同樣愛上他。
這個決定有些慎重,重到極致,又輕不可微。稀鬆平常之間,又帶了些不尋常。總之,是亂中有序。
接了有情有義放學,載著她們去cookie和司徒單鳴匯合。
「司徒爹地!」兩個孩子快速地跑向司徒單鳴。
「慢點,摔倒了媽咪會心疼的!」司徒單鳴忍不住叮嚀。
「到很久了?」季心晴坐下,把背包摘了下來。
「不會。讓我看看有情有義要吃些什麼?」司徒單鳴拿起選單和兩個小鬼一起討論等下要吃的東西。
季心晴在一旁神情安然地看著,這儼然就是一個父親和一雙兒女的和樂融融的景象。
只是她忘記了,幸福永遠來之不易,哪怕是表象。
今天菜這裡大雪,總算連不上網。一到狂風的天氣裡就這樣。好不容易連上了,就急忙過來發。
想知道,還有人看沒?是不是寫的太差?嫩們怎麼都不吱一聲捏?
鬱悶,影響菜寫作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