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感覺,未免太奇怪了吧!
壹二叄:對於那女人和青松會少主的關係,你們怎麼看?
小小墨:我陪老婆逛街去了,你們聊。薩又那啦!
江大俠:臭德行,每次都這樣。
花次了:不一般。提起那女人的名字,青松會內部的人嘴巴都很緊。我沒有找到關於她的任何資料。
瓶子:你都沒有找到?敢情來頭不小?
壹二叄:你見過哪個黑社會老大的女人來頭小了?
……
而電腦彼端的雷霆老二看著熱鬧的群裡,原本笑而不語的唇畔,變得異常冷冽。
怪不得派出去查的人什麼都沒有查到。
看看錶,時間應該到了。
「你滿意了吧!」季心晴冷冷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從來都沒有那麼一刻想要置人於死地。可是這一刻,她恨不得他死,死一千次一萬次都不足惜。
「坐下。」殷少霆沒有看她,繼續將眼神放到報紙上。
這是季心晴自從三年前離開後第一次回來到鏡湖花園的別墅,原本故地重遊,多少會出現點什麼過往的情緒。這座房子裡,原本承載的那些可以稱得上是回憶的東西,現在卻都變成噁心的不堪入目的一切。
而此刻,她已經無心再有別的任何可以稱之為緬懷的情緒,滿滿的都是怒和恨。她是來毀掉那份包養合同的。
「合同呢?」見他不答,季心晴忍了忍。「我是來拿回合同的。」
殷少霆這才放下報紙看她,她的臉色很不好,蒼白憔悴,沒有往日的一絲紅潤。
「坐下。」他再一次命令道,隱隱有一絲不耐。
「殷少霆,你他媽有完沒完?」季心晴終於忍不住了,氣得大罵。
他皺眉,放下手裡的報紙,俊臉也跟著冷下來,更顯冷冽。
季心晴沒有一絲畏懼,她已經讓他毀了,她還有什麼可怕的。
兩個人僵持著。
「季心晴,過去我怎麼沒有發現,你竟也是隻野貓。」他頎長地身體從沙發上騰起,手指摩挲著她的下巴,怒極反笑。
季心晴拍手打掉,也恢復了理智。面對他,她根本不需要有一絲的情緒外露。
「我說最後一遍,把合同給我。」
「你就這麼想要?」殷少霆冷笑。「可是我並沒有打算給你!」
「你……」季心晴恨不得把這世界上最骯髒最噁心的話語都罵出來,都不足以發洩她現在的憤怒。她揚起手就要打他。
殷少霆握住她揮過來的手,像要捏碎她的手指一般。
季心晴倒吸一口氣,手指的骨骼都發出響聲,疼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你到底想怎樣?」她喃喃道,有氣無力。
沒必要再忍,如果示弱可以讓他放過自己,那心晴絕不會繼續和他硬碰硬下去。
學會低頭了?殷少霆冷笑。
「我記得我們的合同,並沒有到期。」他手裡突然出現的紙張赫然是那份合同。
季心晴去搶,卻被他高高的舉起。
「你到底想他媽怎樣!」她氣得語無倫次的大叫,咬他的手臂。
他皺眉任由她嘴下發狠的力道,卻沒有喊疼。
「你咬夠了沒?」他看著手臂上沁出的血液,聲音寒冷的可怕。
「我嫌惡心!」季心晴呸了一口,唇齒間還殘留這他的血液獨有的殘忍味道。
「說吧,你想怎樣?錢?還是我的命?總不會是我的身體吧!」她大笑,終於眼淚還是掉了出來。
心死——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她從前不知道,但此刻,她不止知道了,而且是深有體會。
殷少霆看著她慘笑的臉,心裡悶悶地疼。
「完成這份合約!除非我厭倦你。」他的臉色從來不曾這樣猙獰,額角竟然有青筋暴起,他咬牙切齒的聲音讓她覺得可怕。
「什麼?你說什麼?」季心晴不可置信地看著他,臉上的遲鈍終於轉換成凌厲。
「我說,我要你繼續當我的情婦,知道我厭倦你!」他捏住她的下巴,眸子裡是野獸一樣嗜血的兇光。
「你這個魔鬼!」
從現在到1月4日,原因留言區說了。大家多擔待,擔待不了的,那就討厭菜吧。
不是拽,菜在個人主頁上說了。沒看文的,不知道菜人的,連菜寫作心情都沒瞄過的,只是為了胡亂增添自己粉絲兒的,甭關注菜了!請讓我在這篇土地上,得到一些純淨的收穫。
妍妍,貝貝,次了還有沒和菜接上頭的嫩們,喜歡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