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聲音,沒有光,屋子裡一片黑暗,她在喘息中嗚咽,只是再無力反抗什麼。
七天而已。
他固執地認定她已經輾轉在幾個男人的身下。只是這樣,他卻還是貪婪地想要重溫。
就像是被捲入漩渦的油輪,跌跌撞撞向著暗礁碰去,粉身碎骨,片甲不留。
時間彷彿是一條湍急的河,將一切都卷夾在其中。他和她牽扯了五年,從知道她的那一天起,整整有五年之多。
只要得到,不要失去,只要緊緊的擁有……
粗0暴地扳0開她雪白的大0腿,挺0身0進0入。不管不顧,直為了狠狠地佔據她的身體。
那一刻,心底的焦躁終於被反反覆覆的溫潤包容,他滿足地想要嘆一口氣,可是卻貪婪地索取著更多……
季心晴躺在他身下,像一條死魚一般。
然即使是死魚,卻也承受不住他慾望的狂風暴雨。
室內的空氣逐漸升溫,曖昧成曲。
沉淪,暴動,直至萬劫不復,永不超生。
看著她憎恨的眼,殷少霆感覺自己的心裂開,一分為二。
大掌扣住她的後腦,將她擁進懷裡,只為了不讓自己看到那雙絕望心死的眸光。
他彷彿又看到了世上最美的星光。
恍惚,迷離。而又只餘下了滿滿一顆心的空蕩和失落。
她們離的如此進,甚至合二為一。哪怕是這樣,兩個人卻還是在向不同的方向,抵死掙扎……
她一直在哭,從頭到尾他都用唇狠狠地堵著她的嘴。他甚至知道如果可以說話,她將要說些什麼難聽尖銳的話。他甚至可怕的多慮,如果她能發出聲音,她就會呼叫誰的名字。
李晉?還是楚煜臣?或者司徒單鳴?
所以他愛透了也恨透了她!現在他有多痛,他就要讓她有多痛。
殷少霆,你多可笑。
你這個男人要多可笑!
他拼盡了全部力氣,連賭桌都還沒有沾上,卻做了這世上最齷齪的事,用了最卑劣的方式。
季心晴伏在床上一動不動。沒有哭,彷彿連呼吸都不存在。
季心晴,你太他媽不要臉了!當初你怎麼能看上這個男人,還為他義無反顧!她像祥林嫂似的,反覆不斷的埋怨自己當年犯下的錯。
十八九歲的年紀,懂得什麼呢?
她和他,季心晴不止一次否認「他們」這個詞語。他們之間的距離太遠,所以,從來她都直說她和他。
她甚至想起了那年自己偷偷記的小本子。
那些瑣瑣碎碎流失在時間的荒流中,不知所蹤。那是她自以為是的愛情啊!她想笑自己,殷少霆自以為是,難道她自己就不是麼?
她和他都一樣。一個是這世界上最可悲的傻子,另一個是這世界上最可惡的瘋子。
漸行漸遠……
萬年小潛艇們,出來吧。紅土地裡,等著你們這些好姑娘進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