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回過頭,殷少霆還在睡。
相比睜開眼睛的他來說,他的睡顏是屬於無害型的。完全無害的那一種,甚至嘴角都掛著「貪婪」後的巨大滿足。
是,他倒是滿足了。不間斷地索取,昨晚把她累成熊樣,他在不滿足那還是不是人了。
呸!季心晴在心裡狠狠地呸了聲。他本來就不是人!
可能是感應到自己被人呸。殷少霆睜開眼,兩人的視線正好相對。
季心晴瞪大眼,被抓了個現行,臉「騰」地一下紅了。急忙轉過頭,閉上眼不敢看他。
該死的,你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看見。
可是這種好不用處的心裡催眠根本不管用。殷少霆勾起嘴角,看來他昨晚還不夠賣力,不然她怎麼可以醒得這麼早。
收攏胳臂,季心晴整個人被迫被翻了過來。
她不得不停止裝死,睜開眼,迎向他帶著笑意的眸子。
「早」她抬起左手,幾根手指勾勾丫丫地打了個招呼。許是尷尬,更多是羞澀。
殷少霆不做聲,另一隻鐵壁聚攏,將她的小腦袋按在懷裡,低低地笑出聲。
季心晴可以感受到他胸腔微小的震動,也自然地繼續把臉埋在她懷裡。
有那麼一瞬間,她發覺自己變得貪婪了。
貪心的貪,貪婪的婪。
兩個詞都窮兇極惡。像一種本性,或者已經變成了一種本性。
然而,這種本性的貪婪彷彿蟄伏了三年,而今一股腦的竄了出來。
她甚至在猶豫不決,到底該不帶主動推開他的懷抱,或者是條件反射地退出他的懷抱。
答案很明顯。
如果是條件反射,那麼她的反射弧未免太長。就像是繞了地球十幾圈後,再後知後覺的彆扭暗生。這樣會不會太虛假做作了?
兩個小人又開始打架,喋喋不休的爭吵讓她頭痛。
乾脆不去想,不去理會。就讓她的頭顱此刻變成空洞的腦殼吧。
他動了動。
確切地說是他的某個部位——男性的專屬,動了動。
她突然想起三年前,每個糟糕至極的早晨。她都會像木偶一樣,被玩死裡折騰。最終,筋疲力盡。
那種感覺很不一樣。這時的他和她,承載的卻是那時的記憶片段。
「我……」殷少霆只說了一個字,便被懷裡的小女人快速打斷。
「不要,我很累。」季心晴在他懷裡悶聲,語氣裡濃到化不開的疲憊。
他俊美的臉上,散開一抹邪氣的笑。
「你不要吃飯是麼?那我自己去吃。」說著,他作勢親身,大掌邪惡地捏了下她的月匈前的挺翹。
「啊!」季心晴驚叫一聲,難掩嬌媚。急忙護住前胸,美目瞪向他邪惡的魔爪。
眸光裡是欲飲琵琶半遮面的迷離,和哀怨。如果她此時面對一面鏡子,她一定認不出那類似放浪形骸的女人就是自己。
「我……要吃!」不情不願不滿地蠕動雙唇,嗓音帶著睡意惺忪的魅惑。
「你剛不是說很累,不要的麼?」殷少霆挑眉,她這樣嬌媚的模樣,自己多久未曾見過。
此刻,他前所未有的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