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現在很餓,你在逼我吃掉你麼?」殷少霆大步走到她身前,一隻手勾起她小巧的下巴。
他的發還沒幹,半溼著,偶爾滴落下一兩滴的水滴,水滴順著頸肩溜到他健美毫不誇張的胸膛上。
季心晴腦子裡的小女生大呼,娘咧,這男人太特碼的性感了!
再看他,大到眼神,小到語氣,滿是赤果果的勾弓1。
可是聽他這「威脅訁秀惑」話,季心晴本能的雙腿發軟。
「我現在就叫,現在就叫!」急忙逃出他的魔掌,竄到電話旁叫服務生送餐。
送餐的時間段,季心晴特意躲的遠遠的,深怕他一個獸性大發,然後自己就……
「過來!」殷少霆勾勾手指,命令
季心晴還沉浸在可怕卻更可恥的想象裡,被他這突然地命令嚇了一跳。
「幹嘛?」本能的防備。
「把我的頭髮吹乾!」
她剛想用吼的回他「你特碼沒手嗎,自己不會吹啊」。
一想想,還是乖巧的走到他身邊替他吹起了頭髮。
不知道什麼原因,但是她心裡清楚一點。
來到這山頂,兩個人心中原本存有的芥蒂,就都要……除去是不可能了,那總得掩藏好吧!
「燙!」勇士手套萬年不變的冰上連上,彷彿多了一個生動的表情——呲牙咧嘴。
「對不起!」季心晴覺得新奇,急忙把風筒拿開,還用小手輕柔了一下他剛剛被吹燙的頭皮。
她之前想的入神,風筒調的又是最高溫,對著一塊頭皮的頭髮近距離猛吹,不燙才怪。
好吧。她承認,有一點故意報復的成分在裡面。但多是無心,真的單純的無心。
幫他吹乾了頭髮,服務生恰巧敲門。
「進來!」
「您好!」得到允許,面帶得體職業微笑的服務生推著餐車走了進來。然後把之前的「殘」車推了出去。
「祝您用餐愉快!」專業到極致。
季心晴點點頭,對著剛走出去的帥哥服務生微笑。
這一幕,該死的又是特碼很巧的落入殷少霆的眼裡。
服務生關門走後,他一把拽過她的胳膊。
「啊」她一個重心不穩,被迫落入他懷裡。
放大的男性俊臉,被奪取的呼吸,和依舊涼涼的雙唇。
她應該客觀地承認,不只是他的吻醉人,其實他的雙唇更可口忄生感一些。
色女啊色女。
「嗚……」她被吻地喘不過來氣,抵住他健碩的胸膛用力推。
不知是她力氣不夠大,還是雙臂發軟。
最後,還是他主動放開她。
「不準對別人笑!」
「不笑難道要哭麼?」啥?她沒聽錯吧。
「只准對我笑!」他霸道地宣佈,懲罰性地捏了她的月匈部,卻依舊彆扭的像個小男生。
「……」季心晴啞然。他,是在……霸道的撒嬌?
「好吧,我儘量!」她一邊心裡偷笑,一邊卻悲涼。
此刻她們該多像一堆情侶,或者儼然就是了。
「季心晴,你活膩歪了是不是?敢忤逆我了?!」他非常不滿意她的答案,凶神惡煞起來。
「知道了……」坐在他懷裡,隨時都可能被他掐住脖子,斷氣的危險指數太高,理智告訴她應該順從才對。
「喂,那個……我可以坐到別的地方的。」
這樣的姿勢很彆扭,而他抱著她,手卻拿著勺子開始吃飯。
「那你餵我好了。」
啥?他剛洗澡腦子進水了是不是!反差要不要這麼大啊!
「你不願意?」
「……」這是她可以不願意的事情麼?!
季心晴拿過勺子,挖了一大勺巴西炒飯,塞進他的嘴裡。順帶著,將他剛要說出口的威脅一併塞了回去。我噎死你,哼!
「噎死我了,你也活不了!」他好不容易將嘴裡滿滿的飯粒嚥了下去,一下就看穿了她的不良小心思。
「……」季心晴心裡翻了個白眼,剛剛傻小子不是裝的挺像的麼,繼續啊!
半推半就的喂他吃飯簡直比喂小時候的有情有義還要累。
他咀嚼地很慢,像是故意的,又彷彿真的就很慢。
與其拿著一勺飯等著他,不如自己吃了算了。
想著,季心晴吞下勺子裡的食物,剛剛狂風一樣捲進胃裡的東西都好像消化掉了,她一點都不覺得撐。
「你幹嘛吃我的飯?」殷少霆看著她,有些不滿。
季心晴拿著勺子哭笑不得,不就是吃了你一口飯麼,至於這麼委屈麼。
不過,不過他這表情,到是蠻可愛的。像極了小時候的有義。
「不然我吐給你好了。」她笑,有些得逞的意思在裡面。就故意噁心你,看你要怎樣!
「好啊!」他挑眉,噁心我是不是,我看你怎麼收場。
「噗……」原本打算噁心他,結果把自己噁心到了。
一口咀嚼的半碎的飯粒帶著她的太太口服液盡數噴在他臉上。
「季-心-晴!」擁著她是手臂突然收緊,上面青筋爆起。
殷少霆幾乎咬牙切齒。「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對不起,對不起。」她想笑,又不敢,急忙扯過一旁的紙巾盒為他擦掉臉上的飯粒。
不過她噴飯的技術,真的太有水準了。
他的俊臉就像昨晚的星空一樣,美麗。哈哈
殷少霆瞪著她,平日裡沒有波動的深眸,裝著幾絲莫名的東西。
生氣?好笑?恨不得掐死她?都不是。
「抱著你,就好像在倒計時。」他看著她殷勤的樣子,心裡五味雜陳。
「你說什麼?」季心晴光顧著幫他擦掉飯粒,只看見他的雙唇動了動,卻沒有聽清他說了什麼。
她和他離得那麼進,她卻還是沒有聽清他說了什麼。
是她耳聾了,還是他啞巴了。